健康养生

概述

介绍中医饮食营养学概念,适合养生爱好者及中医初学者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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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饮食营养学的概念和内容

中医饮食营养学,是在中医理论指导下,应用食物来保健强身,预防和治疗疾病,或促进机体康复以及延缓衰老的一门学科。它和药物疗法、针灸、推拿、气功、导引等学科一样夕都是中医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某种意义上讲,中医饮食营养学在预防医学、康复医学和老年医学领域中占有重要地位。     中医饮食营养学的内容,从历代有关文献记载和临床实际情况分析,基本包括四个方面,即饮食养生、饮食治疗、饮食节制和饮食宜忌。前二者是指饮食在生活与临床中的应用范围,而后二者是指在生活与临床中应用饮食的方式方法。四者密切相关,不可分离和孤立。     中医饮食养生,习称“食养”、“食补”,是泛指利用饮食来达到营养机体、保持健康或增进健康的活动。《素问·五常政大论》所说的:“谷肉果菜,食养尽之”。这是“食养”概念较早的记载。     营养,系指机体摄取、消化、吸收和利用食物或养料,以维持正常生命活动的过程。早在两千年前,中国医家就认识到饮食对人的作用。认为饮食足人必不可缺的营养物质。《素问·平人气象论》指出:“人以水谷为本,故人绝水谷则死”。     食养的内容按历代中医中药有关文献统计。常用的近百种食物的补益养生作用,计有聪耳、明目、乌发、生发、增力、益智、安神、健肤、美容、轻身、固齿、肥人、强筋、壮阳、种子(助孕)、益寿……等二十余种。这些作用在提高人体健康素质和预防保健方面有着重要意义,构成了中医养生学的一个组成部分。     中医饮食治疗,习称“食疗”、“食治”,是泛指利用饮食来治疗或辅助治疗疾病的活动。中医饮食疗法的理论和实际应用方法十分丰富,是为中医天然疗法的一个重要方面。早在一千四百多年前,《千金要方》一书就辟有“食治篇”。之后有《食疗本草》等饮食疗法专著相继问世。     饮食疗法的作用和药物疗法基本一致,主要体现在祛邪与扶正两方面。正如孙思邈在千金要方·食治篇》中所说:“食能祛邪而安脏腑,悦神,爽志,以资气血”。他同时还指出药疗与食疗不同之处:“药性刚烈,犹若御兵”,“若能用食平疴,适性遣疾者,可谓良工。”他并引用扁鹊语:“为医者当须先洞晓病源,知其所犯,以食治之,食疗不愈,然后命药。”     中医食疗内容广泛渗透在中药学、方剂学和临床各学科之中。食疗方法和食疗方剂丰富多采,为中医治疗学增添了内容和特色。近年来,中医食疗不少成果也逐渐被现代科学所证实,被众多的当代医学工作者所接受。如临床应用芹菜防治高血压病;应用燕麦防治高血脂症;应用红枣防治贫血症;应用木耳防治眼底动脉出血症以及用百合、马齿苋、苦瓜等防治病毒和细菌性感染疾患等,取得了一定的成绩。     中医饮食节制,习称“食节”、“食用”,是泛指饮食的方法、方式,包括饮食的合理习俗、饮食卫生制度等。《素问·生气通天论》所说的“食饮有节,谨和五味力是有关提倡“食节”的较早记载。     中医的食节内容极为丰富,它体现了中华民族的饮食文明和古代卫生学水平。是中国饮食文化和医药文化的结晶,如中医所提倡的全面膳食,而不偏食,不暴食暴饮,食量有限度;讲究食物卫生清洁,食前食后要有良好卫生习惯,进茶进酒要适量,把茶活动、酒活动纳入饮食文化范围之中,以达到情志养生的效果。食节内容除在医药著作中有所记载外,尚记载于养生学,居家、民俗、民情等学科之中。     中医饮食宜忌内容,言“忌”较多,“宜”为常而在不言之中。对饮食禁忌方面,习称“食忌”或“食禁”。     任何事物都有正反两面。中医饮食营养学认为,食物的应用也有宜与忌(禁)两个方面。     在食忌方面,中医认为常人或病人的饮食内容不应该也不可能是一个固定的模式。这里有因人、因地、因时、因病而有所不同的问题。饮食的宜与忌的实质是强调饮食的针对性。得当则为宜,而失当则为忌,因此,要求在生活和临床中能做到“审因用膳”。古人的饮食营养观念是建立在得当与否方面。正如汉代医家张仲景在《金匮要略》中所说的那样:“所食之味,有与病相宜,有与身为害。若得宜则益体,害则成疾。”后世医家对此观点极为拥护,甚至有所发挥。如孙思邈说:“安生之本,必资于食。不知食宜者,不足以存生也。”因此,中医营养理论认为,在生活和临床中品评饮食的营养价值,不论是用于食补,还是食疗都不应以珍、奇、名、贵出发,而应着眼于其使用是否得当。应注意饮食的宜与忌。     在中医饮食营养学中,饮食禁忌内容在生活和临床应用方面有一些具体要求,如饮食与季节、与体质、与地域不同在应用方面的禁忌;如食物与食物,食物与药物之间的配伍禁忌;     饮食调配制备方面禁忌,以及患病期间的饮食禁忌等。这些内容丰富了中医饮食营养学,具有一定科学意义。

中医饮食营养学的基本观点

中医饮食营养学和其他中医学科一样,它的发生与发展,因受历史条件的影响,其理论与中国古代朴素的哲学理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其特点体现于宏观与整体观方面。     一、天人相应整体营养观     中医认为,人处在天地之间,生活于自然环境之中,作为自然界的一部分。因此,人和自然具有相通相应的关系,共同受阴阳法则的制约,并遵循同样的运动变化规律。这种人和自然息息相关的关系也体现在饮食营养方面。早在两千年前,古代医者就认识到饮食的性质对机体的生理和病理方面的影响。例如,《素问·宣明五气篇》所载的“五味所入”和《素问·阴阳应象大论》所指出的“五味所生”等皆说明作为自然界产物的“味”对机体脏腑的特定联系和选择作用。除此,食物对脏腑尚有“所克”,“所制”,“所化”等作用。     中医也常据天人合_的整体营养观运用食物来达到补虚、泻实,调整阴阳目的。自古以来,以养生益寿,防治疾病的古代道、佛、儒、医、武各家学说,无不用人体内部与自然界的协调统一的理论来阐述人体的生、老、病、死规律,同时也无不应用天人相应的法则来制订各种休逸劳作,饮食起居措施,对须臾不可离的饮食内容,以及进食方式方法提倡既要注意全面膳食“合而服之”,同时又主张因时、因地、因人、因病之不同,饮食内容也应有所变化·做到“审因用膳”和“辨证用膳”。     二、调理阴阳营养观     分析历代食养与食疗著作不难看出,掌握阴阳变化规律,围绕调理阴阳进行食事活动,使机体保持“阴平阳秘”,乃是传统营养学理论核心所在。正如《素问·至真要大论》所说:“谨察阴阳之所在,以平为期”。     中医理论认为,机体失健或罹患疾病,究其原因,无一不是阴阳失调之故。如阴阳之偏盛,或阴阳之偏衰。因此,饮食养生,治疗与康复手段,和药物疗法、针灸、气功、按摩、导引等一样,无一不是在调理阴阳这一基本原则指导下确立的。《素问·骨空论》说:“调其阴阳,不足则补,有余则泻”。传统饮食养生与治疗可概括为补虚与泻实两大方面。例如益气、养血、滋阴、助阳、填精、生津诸方面可视为补虚;而解表、清热、利水、泻下、祛寒、祛风、燥湿等方面则可视为泻实。或补或泻,无一不是在调整阴阳,以平为期。     对饮食的宜与忌,中医也是从阴阳平衡方面作为出发点的,有利于阴平阳秘则为宜,反之为忌。例如痰湿质人应忌食油腻;木火质人应忌食辛辣;对阴不足,而阳有余的老年人,则应忌食大热峻补之品;对发育中的儿童,如无特殊原因也不宜过分进补;对某些患者,如皮肤病、哮喘病人应忌食虾、蟹等海产品发物;对胃寒患者忌食生冷食物等。其实质均从防止造成“实其实”、“虚其虚”而导至阴阳失调的弊病为目的。总之,在平人或病人饮食调理方面要体现“虚则补之”,“实则泻之”,“寒者热之”,“热者寒之”等原则。做到如《素问·上古天真论》所说的:“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食饮有节”。     另外,在食物搭配和饮食调剂制备方面,中医也是注重调和阴阳的,使所用膳食无偏寒、偏热、偏升、偏降等缺陷。例如烹调鱼、虾、蟹等寒性食物时总要佐以姜葱酒醋类温性的调料,以防止本菜肴性偏寒凉,食后有损脾胃而引起脘腹不舒之弊。又如食用韭菜助阳类菜肴常配以蛋类滋阴之品,也是为了达到阴阳互补之目的。     三、食药一体营养观     中医学历史表明,食物与药物同一来源,二者皆属于天然产品。食物与药物的性能相通,具有同一的形、色、气、味、质等特性。因此,中医单纯使用食物或药物,或食物与药物相结合来进行营养保健,或治疗康复的情况是极其普遍的。     食与药同用,除基于二者系同一来源的原因外,主要基于食物和药物的应用皆由同一理论指导,也就是食药同理。正如金代《寿亲养老书》所说:“水陆之物为饮食者不管千百品,其五气五味冷热补泻之性,亦皆禀于阴阳五行,与药无殊……人若知其食性,调而用之,则倍胜于药也……善治药者不如善治食。”数千年来,在中医发生与发展过程中,食药同源,食药同理,食药同用已经成为不可否认的现实,成为中医饮食营养学的一大特点。     同属天然产物的中药和食物,某些气质,特别是补益或调整人体的阴阳气血之功能本来相通,有着水乳交融,密不可分的关系。从众多的本草、方剂典籍中不难发现食药同用的例证,古代医者博采禽、畜、蛋、蔬,如乌鸡、羊肉、驴皮、猪肤、鸟卵、葱、姜,枣等为补益阴、阳、气、血之用,或调补胃气之用,以达到防治疾病之功效。而从大量古代食谱、菜谱、茶谱中又不难发现其中也有不少药物,如枸杞、淮山、北芪、茯苓、丁香、豆蔻、桂皮之类,从而提高食品保健强身和防治疾病的动效。今日中华民族的传统保健医疗食品在海内外得到不断发展,受到广大民众之欢迎,便是明证。这是中医饮食营养学今后值得重视发展的一个方面。     四、全面膳食与审因用膳相结合营养观     数千年来的饮食文化历史表明,中华民族的饮食习惯从整体来看,是在素食的基础之上,力求荤素搭配,全面膳食的。其营养观正如.《素问·五常政大论》所说的:“谷肉果菜,食养尽之”和《素问·藏器法时论》所说的“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气味合而服之,以补精益气”。     所谓全面膳食,就是要求长期,或经常的在饮食内容上应尽可能做到多样化,要讲究荤素食、主副食、正餐和零散小吃,以及食与饮等之间的合理搭配。对常人来讲,不主张偏食,更不提倡过量与废食。对一味追求山珍海味、鸡鸭鱼肉、美酒名茶、大吃大喝,或过分茹苦清素,乃至为追求体型苗条而厌食、长期减食或辟谷绝食等做法,都是中医所反对的。但另一方面,对特殊人与患者,也不主张采用与常人一样的饮食模式。可根据其不同的体质、职业,信仰与病情,做到审因用膳和辨证用膳。做到饮食内容的合情、合理。

中医饮食营养学的学习要求和方法

中医饮食营养学为中医养生与康复专业专业基础课程。其任务是通过本课程的学习,使学生掌握、熟悉或了解中医饮食营养学的基本理论、知识和应用技能,为中医养生学、中医康复学、老年病学、以及内、妇、儿、外等临床课程奠定基础。     本课内容丰富,涉及面广。有的内容已在中医学基础、中药学、方剂学、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营养与食品卫生学等课程中出现过。因此在学习本课时应与上述课程内容有机联系起来,以加深理解。     中医饮食营养学与现代营养学是属于两个不同的医学体系。相同之处都是研究饮食在机体中的摄取、吸收和利用等过程,着重讨论饮食对机体的保健和防治疾病作用。所不同之处,前者是以中医的阴阳、五行、脏腑、经络、气、血、精、津等宏观理论进行论述;而后者则是着眼于食物的内在成分,如营养素、热量、维生素、常量与微量元素等微观理论进行论述。在学习过程中应以中医内容为主体,适当参考现代医学内容,但绝不可牵强附会,生搬硬套,以保持中医饮食营养学特色。     对食物与保健医疗食品部分,根据教学大纲要求,学生重点掌握一部分,要求领会要点,举一反三。对次要内容则要求做到熟悉或了解,以备将来在临床应用中加以参考,逐渐掌握。     在应用能力方面,要求学生在生活和临床中,对常用食物和保健医疗食品的性能、宜忌与应用方面,区别其异同点;做到鉴别应用。对保健医疗食品的制做工艺,重点了解其原则、主要程序和产品设计方法。对直观性和操作性较强的内容,如食物、食品的形态和制做工艺等,可通过图片、幻灯、录像以及实习等教学环节来进行学习。对此也要求学生在日常生活中多接触食事活动,身体力行,尽可能做到用眼观察、动手操作、动口品尝和动脑思考。借此对食物和食品的色,香,味、形,质、效等方面加深印象,增强食事活动方面的实际能力。

中医饮食营养学发展简史

我国的食疗,源远流长,从现有资料估计,距今至少已有三千年以上历史。现将我国古代食疗的萌芽多各朝代食疗的发展;以及近代食疗概况,分别介绍于后。     饮食治疗是整个医学的一部分,从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来看,一切科学的产生,都来自类的社会实践和物质生产的需要。恩格斯说过:“科学的发生和发展从开始起便是由生产所决定的。”医学也是如此。我国的饮食治疗,来源极古,从来有“医食同源”的说法。因此,食疗的起源也被认为与医药的起源是一致的。我们认为“医食同源”一说是可信的。原始人类在寻找食物的过程中,发现了有治疗作用的食物,可作为食,也可作为药。同时,通过进一步的实践(这个过程是很长的),将一些食物中营养价值不大,但治疗作用明显的分了出来,而成为专门治病的药。因此,药实来源于食。《书经·说命篇》有:“若药弗暝眩,厥疾弗瘳”的记载。可见初期发现和应用的药,是作用比较强烈的所谓“毒药”。在由原始社会进入奴隶社会的过程中,生产力有了发展,特别是农业的发展,人们有了余粮可以酿酒。《战国策》记载夏禹时(公元前2205-2198年)仪狄开始作酒。《书经》记载商代人嗜酒。殷墟发掘出来的青铜器,大多为酒器,祭祀用酒,治病也用酒。酒既是防病治病之品,同时也是日常的饮料。酿酒用的曲,已记载有用于治病的。如鲁宣公12年(公元前59年)曾记载用麦曲治胃病,后来因其治消化不良有神效,故名神曲。酒与曲都是食药兼用之品,也是食药同源之例。     上古时代的人由吃生食(寒食)进步到吃熟食(饔食)是食疗由萌芽到形成雏型的一个重要因素。谯周《古史考》中谓:“太古之初,人吮露精,食草木实,穴居野处。山居则食鸟兽,衣其羽皮,饮血茹毛;近水则食鱼鳖螺蛤,未有火化,腥臊多害胃肠。于是圣人造作钻燧出火,教民熟食,民人大悦,号曰燧人”。《韩非子·五蠹篇》:“民食果菔蜂蛤,腥臊恶臭,而伤害胃肠,民多疾病。有圣人作钻燧取火,以化腥臊,而民悦之,使王天下,号之曰燧人氏。”这些记载,说明了上古时代人类从吃生食进步到吃熟食这一历史过程。在农畜牧业发展的基础上,人类开始利用火以烧煮食物,从而有了烹调技术的发展,这与后来食疗的发展具有密切关系。恩格斯说过:“蒸汽机的发明,毫无疑义地决没有象摩擦生火发明那样大的解放意义。打农业的发展,火的应用,人们开始能吃熟食,这不仅避免了胃肠病,也使食物中的蛋白质易于吸收。这就大大保证了古代人民身体的健康和强壮。部落间的战争和联盟,扩大了人们的交往,促使了交通的日益发展,能被人利用的食物品种的日益增多,烹调技术便受到重视。汤液始于伊尹的传说就是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产生的。《通鉴》云:“伊尹佐汤伐桀,放太甲于桐     宫,悯生民之疾苦,作汤液本草,明寒热温凉之性,苦辛甘咸淡之味,轻清重浊,阴阳升降,走十二经络表里之宜,今医言药性,皆祖伊尹。”《甲乙经》序上说:“伊尹亚圣之才,撰用神农本草以为汤液。”有了较为丰富的食物和火,就可能加以烹调,配制为各种汤液。考伊尹为商汤的宰相,精于烹调。在《吕氏春秋·本味篇》中,引伊尹和商汤的谈话时,就讲了许多烹调向题,其中就有“阳朴之姜,招摇之桂”的话。姜桂既是肴馔中的调味品,也是发汗解表的常用药物。所以有人认为“桂枝汤”是从烹调里分出来的最古处方之一。因“桂枝汤”中的五味药如桂枝、白芍、甘草、生姜,大枣都是厨房里的调味品。相传《汤液论》为伊尹所作,可惜失传,若属实,则为我国最早最古的食疗著作了。     总之,食疗的萌芽是在古代原始人类寻找食物的过程中出现的。人类对火的利用,熟食的烹煮,促进了它的形成。人类在长期与自然和疾病的斗争中,采取了各种各样的方式和方法,食疗和药疗是与疾病作斗争中常用和比较重要的方法。生产的发展,食物品种的增多,与疾病作斗争经验的积累,同源的医食逐渐分化,食疗与药疗渐渐分开。早期的食疗,虽然内容简单,略具雏型,对各种现象和不同食物作用的认识还很幼稚,常不可避免地发生错误,但基本上还是根据纯朴的唯物世界观,不附加任何外来的成分,按照自然界本来面目加以认识和反映的。因此,我国古代食疗的开端,为以后食疗的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从上可知,饮食治疗经过原始社会和奴隶社会的漫长岁月,由萌芽而渐趋形成雏型。到达周代,当时统治阶级为了保护他们的健康和调制适宜的饮食,开始设置食医和食官以专司其事。《周礼·天官》记有:“医师上士二人,下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徒二人,掌医之政令,聚毒药以供医事”“食医中士二人,掌和王之六食、六饮、六膳、六羞、百酱、八珍之齐。力王昭禹说:“齐者调和其味,使多寡厚薄,各适其节也。”此事约在公元前1066年间,当时食医专管调和食味,注意营养,防止疾病,确定四时的饮食,是专为王家服务的。可见当时已将食治提到很高的地位,且逐渐成为专业。除了夏禹时已可制酒外,酒变酸即成醋,古时叫醯或酢,或苦酒,为《周礼》五味之一。酒和醋除作为饮料和调味外,也广泛用于医药中。酱也是一种发酵制品。在《周礼》中也有记载。当时已能造多种的酱,故称为“百酱”。由于酱的食用和制成豆酱、豆豉、酱油等制品,也发现了它的治疗作用,如用豆豉作健胃解毒剂等。《诗经》有“堇萘如饴乃的记载,饴为《周礼》的五味之一,亦即麦芽制成的糖。公元前二世纪刘安所著的《淮南子》已有制造豆腐的记载。酱、酒、糖、豆腐等食品的制成,说明当时已从简单直接食用动植物食品,发展到制成多种经过化学变化的食品,提高了食品营养成分的利用,丰富了食物的品种,是营养学上一个很大的发展和飞跃。     西周至春秋战国时期,医药已比较发达,同时也注意到饮食调养和饮食卫生。《周礼·天官·疾医》载:“以五味、五谷、五药养其病。”五味五谷就是饮食疗法,五药则为草、木、虫、石、谷是也。在当时成书的《山海经》记载药品116种,其中植物品52种,动物品61种,矿物品3种,其中不少是食疗性质的。在《论语》一书中,我们可知当时学者的饮食卫生观。如:“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食馇(音衣)而偈(音遏),鱼馁而肉败不食,色恶不食,失饪不食,不时不食,割不正不食,不得其酱不食,肉虽多,不使胜食气。惟酒无量不及乱。沽酒市脯不食,不撤姜食不多食。”看来其饮食卫生要求几乎与现代相差无几,是比较严格的。在食治食养方面确定了明确的原则和实施的方法。如:“阴之所生,本在五味,阴之五宫,伤在五味。是故味过于酸,肝气以津,脾气乃绝;味过于咸,大骨气劳,短肌,心气抑;味过于甘,心气喘满,色黑,肾气不衡;味过于苦,脾气不濡,胃气乃厚;味过于辛,筋脉沮弛,精神乃殃。是故谨和五味,骨正筋柔,气血以流,腠理以密。如是则骨气以精,谨道如法,长有天命。”这是说饮食的五味必须调和,不能偏胜,偏胜则能引起种种疾患。若能五味调和,饮食合宜,则健康能获保证,寿命就长。又说:“毒药攻邪,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气味合而服之,以补益精气。”这就是药治要与食治结合起来。尤其在应用猛药时,要注意饮食成分的全面完整。这和现代营养学的观点是完全吻合的。     随着医学的发展,本草学也有了发展。据考证,《神农本草经》的编辑成书约在汉代。西汉时本草学中所载药物日见增广。这是由于汉武帝(公元前140-87年)南征北讨,扩展版图,南方的热带植物药和北方的寒带植物药在战争中都有所交流所致。公元122年前后,张骞出使西域,带回石榴、胡桃、胡瓜、苜蓿、蒜葫、葫荽、西瓜、无花果等多种种子。后汉马援又从交趾带回薏苡种子。这样就大大增加了食物和入药的品种。《汉书·艺文志》载经方共十一家,其     中除内科、外科、妇儿科等内容外,也可看到食疗科的内容。湖南马王堆出土的《五十二病方》一书,以大量的食物入药,方载药品247种。其中谷类15种,菜类10种,果类5种,禽类6种,兽类23种,鱼类3种,共计61种,占全部药品数的四分之一。且其中绝大部分是日常食品。其他如矿物药类中的食盐,人部药类中的乳汁,器物、物品类药中的蜜、猪脂、牛脂等又都是食物。而书中所载50余种病,半数左右疾病可以食治之,或以食养之。如载“以水一斗煮胶一升,米一升,熟而啜之”即以食疗瘴疾(癃闭);“煮鹿肉,野彘肉……”以食调养蚖疾(蛇咬伤)等,即是其例。在甘肃武威县出土的“医简”,记载治疗时的饮食忌宜,和以食物为药引与赋形剂。服药的药引有酒饮、米汁饮、酢浆饮、豉汁饮、含咽汁、醇酒和饮等。泡制方法如用醇酒渍之、鸡子中黄“挠之三百”咀等。如用白蜜、脂肪、乳汁、骆酥等作赋形剂,同时还指出服药时的禁忌。如忌鱼肉、荤菜、酒辛等。《五十二病方》和《医简》据考证都属东汉时代作品。东汉杰出.医家张仲景在《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中采用不少食物,用以治病,如书中提出的“猪肤汤”和。当归生姜羊肉汤”都是典型的食疗处方。三国时期魏武帝曹操,对“食疗”也颇有研究,他亲自撰写了《四时御食制》,可惜此二书大部已佚散。当时著名神医华佗,用蒜泥加醋治疗严重蛔虫呕吐病例获愈,开了食疗用于急症的先例。     秦汉之际,方士蠡起,顺应统治阶级帝王们的愿望,寻求长生登仙之道。如秦时的安期生,汉时的李少君,至晋代的葛洪,他们对饮食营养、卫生、化学都有相当阐发,其中虽有不合理的成分,但对食治食养都有或多或少的贡献。魏晋南北朝时期,曾有《食经》等书,系统地阐述了食疗的功效。该书虽已失传,但对食疗的发展起到承先启后的作用。在《随书·经籍志》上,所收载《食经》有刘休《食方》一卷,《太官食经》五卷,《太官食法》十二卷,《黄帝杂饮食忌》二卷,《崔氏食经》四卷,《膳羞养疗》二十卷,《马琬食经》三卷等,与饮食养生有关书名不下四十余种,现已全部佚失。其中某些书的片断资料尚可从《医心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