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经与诸家注说皆不言是粳米,为复是粟米。然粳、粟二米,陈者性皆冷,频食之,令人自利,与经所说稍戾,煎煮亦无膏腻。入药者,今人多用新粟米。至如舂杵头细糠,又复不言新陈粳粟,然皆不及新稻粟二糟,陈则气味已腐败。
上一篇
秫米
下一篇
酒
微信扫码登录
打开微信「扫一扫」,快速安全登录
未注册微信号将自动创建账号
登录即注册,未注册手机号自动创建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