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小儿外感高热等急症,从经典论述到临床辨治,适合儿科医师学习。
小儿外感高热是儿科常见急症,由于感受六淫之邪或疫毒之邪,邪客肌表,正邪相争,临床以发热为主症,体温39℃以上者即是。亦称“壮热”。有关发热的论述,最早见于《内经》,如《素问·通评虚实论》云:“乳子而病热,脉悬小”。《素问·热论》言:“今夫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隋唐以来凡论小儿病者,发热是疾中之首。宋代《小儿药证直诀》指出,小儿发热有潮热、壮热、风热、温热等不同类型。明·吴又可《温疫论》指出温疫发热具有传染性,传播途径是由口鼻而人,治疗以祛邪为第一要义。清·叶天士《温热论》创立卫气营血辨证论治体系治疗温热病。 本病一年四季常见,任何年龄皆可罹患,且年龄越小患病愈多。外感高热只要治疗及时,虽壮热而易愈。但外感温疫发热,热愈高病情愈重。西医学的感染性发热可参照本节辨证论治。 诊断与鉴别诊断 一.疾病诊断要点 1.急性起病,突然高热,体温39℃以上,或恶寒发热,无汗;或壮热汗出,口渴,咽喉肿痛;或鼻塞流涕、咽痛、咳嗽;或高热,痢下脓血;或高热烦躁,神昏抽搐。 2.面赤目赤,烦躁易惊,呼吸气促或气粗,舌红苔黄,脉数。 二.证候诊断要点 1.实证发热壮热,面赤气粗,鼻干目赤,神烦躁动,口渴唇裂,大便秘结,尿黄赤;或恶寒发热,无汗,舌质红赤,苔薄黄或黄厚,脉浮数或洪数。 2.虚证发热发热,日晡尤甚,神疲乏力,舌质淡红,苔薄白,脉数无力。 三.鉴别诊断要点 小儿内伤发热:小儿内伤发热多属虚证,起病缓,病程长,热势多样,常见低热、潮热。小儿内伤发热有内伤病因存在,发热是元气虚损、阴阳不和的表现,治疗以扶正调和阴阳为主。而小儿外感高热起病急,传变快,属实证,治疗以祛邪为主。 四.相关检查 1.血、尿、便常规检查,病原学检测(细菌、病毒、支原体等)。 2.咽拭子培养,血培养,血沉,抗链“O”等。 3.胸部正侧位X线片。 急救处理 一.常规处理 小儿外感高热是儿科门诊中常见的急症,病势急,传变快,极易引起惊风,故必须及时处理,立即降温。 物理降温,可用酒精浴、温水浴、冰枕、冰帽、冰袋等。 二.辨证救治 (一)实证发热 1.表热证 发热恶寒,无汗,头痛鼻塞,鼻流清涕,脉浮或指纹浮红;或发热汗出,鼻流浊涕,面赤,咽喉肿痛,舌红苔薄黄,脉浮数。 [证机概要]风邪夹寒或夹热束表,邪正相争。 [治法]辛温或辛凉解表。 [处理] (1)方药 外感风寒:荆防败毒散为代表方,药用:荆芥、防风、羌活、薄荷、前胡、柴胡、桔梗、枳壳、甘草、生姜。 外感风热:银翘散为代表方,药用:银花、连翘、竹叶、荆芥、牛蒡子、薄荷、豆豉、甘草。 加减法:咳嗽甚者,加杏仁宣肺止咳;头痛加白芷疏风止痛;咽喉肿痛加马勃、玄参清热利咽;口渴甚加天花粉生津止渴;鼻衄去荆芥、豆豉,加侧柏叶、白茅根清热凉血。 (2)中成药 外感风寒:至圣保元丹:每次1丸,每日2-3次,周岁以下酌减。小儿至宝丸:疏风清热,消食导滞,化痰熄风。口服,每次1丸,每日2-3次,6个月以下小儿酌减。 外感风热:新雪丹:清热解毒。每次0.75-1.5g,每日2-3次。紫雪散:清热解毒,止痉开窍。每次0.75-1.5g,周岁以内小儿每次0.3g,每日2-3次,口服。 (3)其它疗法:十宣穴针刺放血,每日2次。风池、大椎、曲池、合谷,三棱针放血,4-5滴,每日2次,必要时配十宣、耳尖。 2.里热证 突发高热,壮热不退,面赤唇红,烦躁口渴,或大便秘结,尿短赤,或头痛呕吐,烦躁嗜睡,惊厥,或皮肤斑疹,或面色灰白,抽搐,痢下脓血,舌红苔黄糙,脉洪数。 [证机概要]暑邪、疫邪外袭,毒热炽盛,入气入营,邪正相争。 [治法]清热解毒。 [处理] (1)方药:白虎汤为代表方,药用:生石膏、甘草、知母、粳米、羚羊角。 加减法:伤于阳暑宜用清凉涤暑汤;伤于阴暑宜用新加香薷饮;暑邪宜解,热邪宜清,暑去热降,津液自存。阳明腑实,宜用大承气汤加减;邪在营分,宜用清营汤加减;热入血分,犀角地黄汤加减;湿热盛,宜用甘露消毒丹加减;少阳经热,宜用小柴胡汤加减。呕吐加竹茹、半夏降逆止呕。 (2)中成药:新雪丹:清热解毒,每次0.75-1.5g,每日2-3次。紫雪散:清热解毒,止痉开窍,每次0.75-1.5g,每日2-3次,周岁以内小儿每次0.3g,每日2-3次,口服。双黄连注射液,每次60mg/kg加入5%葡萄糖注射液稀释后静脉滴注,每日1次。穿琥宁注射液,每次10-15mg/kg加入10%或5%葡萄糖注射液稀释后静脉滴注,每日1次。清开灵注射液每次10-20ml,以10%葡萄糖注射液250ml稀释,静脉滴注,或肌肉注射,每次1-2ml。 (3)其它疗法:生石膏、桂枝、赤芍、甘草,煎汤保留灌肠。有阳明腑实证者,用承气汤类灌肠。也可用冷生理盐水100—200ml保留灌肠。 (二)虚证发热 发热,日晡尤甚,神疲乏力,纳少,舌质淡红,苔薄白或黄,脉数无力。 [证机概要]毒热伤阴,阴伤阳盛。 [治法]滋阴退热,益气养血。 [处理] (1)方药:地骨皮散为代表方,药物为:地骨皮、知母、银柴胡、功劳叶、太子参、当归。 (2)中成药:清身饮冲剂:养阴清热,益气敛汗,每次1/3-1/2袋,每日2-3次,口服。双黄连注射液,每次60mg/kg加入5%葡萄糖注射液稀释后静脉滴注,每日1次。 诊疗权变 小儿外感高热相当于现代医学的感染性发热,感染是小儿发热最常见的原因,可由细菌、病毒、支原体、立克次体、螺旋体、寄生虫感染所致。临床特点发病急,变化快,婴幼儿易于引起惊厥。迄今为止,发热的机理尚未完全清楚。对小儿外感高热的诊断必须结合具体情况,仔细询问病史,全面体检,并进行必要的实验室检查。病史询问对诊断有较大帮助,应注意发病年龄、性别、季节、流行地区、传染病接触史、预防接种史等,了解发热的 缓急、高低、类型、时限、规律性及发展过程,以准确地辨病。现代医学治疗主要有病因疗法,对症处理。中医药治疗小儿外感高热,尤其是病毒感染性高热具有一定优势,临证时以虚实辨证为纲,根据感邪不同,可选择病因辨证、八纲辨证、脏腑辨证、卫气营血辨证,因人施治,因证施治。 小儿为稚阴稚阳之体,发病容易,传变迅速。小儿肝常有余,有余为实,故外感高热,热甚灼筋,易出现抽搐动风惊厥之症,尤其婴幼儿更易出现惊厥,临证时应酌情加熄风镇惊之品,以防惊厥之变。 小儿中药用药量常随年龄大小、个体差异、病情轻重、医者经验而不同,一般新生儿用为成人量的1/6,乳婴儿用成人量的1/3—1/2,幼儿及幼童用成人量的2/3或用成人量,学龄儿童可用成人量。 预防与调护 1.预防小儿平时应保持适当的户外活动,以增强机体抵抗力。凡疾病流行季节,不到公共场所活动,以免感受时邪。 2.护理高热患儿应该卧床休息,保持环境安静。多饮水,饮食宜清淡。服发汗解表药后,应进热饮,盖衣被,以助汗出,但取微汗,不宜过汗。 古今相关理论 一.关于病名 以发热为主的热性病早在《内经》中已经有论述,《素问·热论》言:“今夫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小儿药证直诀》提出小儿发热有潮热、壮热、风热、温热等不同类型。《幼科发挥》将小儿发热归为五脏病,提出心热、肺热、肝热、脾热、肾热。《幼幼集成·发热证治》指出:“今小儿发热,分为四大证:一日表热,一日里热,一日虚热,一日实热。表里虚实既明,则大纲在手,然后逐证辨认,又岂能逃其冰鉴乎?”这种分法简单明了,切合实用。 二.关于病因病机 《小儿卫生总微论方·诸身热论》提出:“凡小儿有病,皆须身热,其症不一。”作者在前代医家论述的基础上,对小儿发热作了全面的论述。根据病位提出表热、里热、表里俱热、五脏热等;根据病性提出虚热、实热等;根据病因提出风热、寒热、暑热、伤食发热、疳热、积热、癖热、血热、变蒸发热等;根据发热的热型提出壮热、温热、潮热、往来寒热、夜热、恶寒发热、憎寒壮热、惊热、烦热等。 《景岳全书·小儿则》进一步阐明:“小儿发热症,其最要者有四:一则外感发热,二是疮疹发热,三则痘疹发热,四则疳积发热。凡此四者之外,如饮食、惊风、阴虚、变蒸之类,虽亦有之,然各有其说,均当详辨。”概括小儿发热之最多见的四大症,比较符合临床,可供参考。 归纳小儿外感高热的病因病机,病因为外感受六淫之邪,尤其以风寒、风热、暑热、湿热、疫邪多见。病机为风邪夹寒或夹热束表,邪正相争;或暑邪、疫邪外袭,毒热炽盛,入气入营,邪正相争;或毒热伤阴,阴伤阳盛。 三.关于治疗 《保赤新编·发热》提出:“一切火热表里俱盛,狂躁烦心,口燥咽干,大热干呕,错语不眠,吐血衄血,热甚发斑,宜用黄连解毒汤。”黄连解毒汤是治疗实热证的有效方剂,许多方剂即在此方基础上研制而成。
急惊风是由多种原因引起的临床以全身或局部肌肉抽搐为主要表现,常伴神志不清的一种病证。惊风是儿科常见的急危重症,被古人列为儿科四大要证之一,来势凶猛,病情危急。凡起病急暴,属阳属实者,统称急惊风。《幼科释迷·惊风》言:“小儿之病,最重惟惊”。 惊风病名始见于北宋《太平圣惠方》,该书第85卷载有治小儿急、慢惊方。钱乙的《小儿药证直诀·脉证治法》指出急惊的病位在心肝,提出“急惊合凉泻”的治疗原则。 急惊风多发生于5岁以下儿童,而因外感高热引起的惊厥在5岁以下儿童中,发病率约为2%-3%。小儿急惊风中30%因感冒高热所致。本病的发病率高,四季皆有。 惊风是一种症状,往往发生于许多疾病的过程中。西医学的高热惊厥、急性中毒性脑病、各种颅内感染引起的抽风可参照急惊风辨证施治。 诊断与鉴别诊断 一.疾病诊断要点 1.突然发病,5岁以下幼儿多见。 2.有感受时邪,或感受疫邪,或暴受惊恐史。 3.具有热、痰、风、惊四证和搐、搦、掣、颤、反、引、窜、视八候。 二.证候诊断要点 1.实证发热或壮热不退,突然神志昏迷,惊厥抽搐,或咳嗽,鼻塞流涕;或反复抽搐,狂躁不安,喉间痰多,呼吸不利;或见大便粘腻或夹脓血;苔薄黄,脉浮数;或舌红苔黄厚,脉洪数。 2.虚证常有惊吓史,发热或不发热,面色乍青乍赤,神志不宁,惊跳惊叫,或抽搐,脉乱不齐。 三.鉴别诊断要点 1.痫证是一种发作性神志异常病证,其特点是发作时突然昏仆,不省人事,四肢抽搐,须臾自止,神志如常,且反复发作,不伴发热,有家族史,脑电图有异常癫痫波。 2.脐风脐风多出现在生后4-7天,临床以唇青口撮,牙关紧闭,苦笑面容,四肢抽搐,角弓反张为主症。根据病史、发病年龄、典型症状可资鉴别。 3.厥证厥证是因阴阳失调,气机逆乱而引起的以突然昏倒,不省人事,四肢逆冷为主要表现的一种病证,其鉴别点在于厥证无肢体抽搐或强直。 4.慢惊风慢惊风是与急惊风相对而言,起病缓慢,病程较长,多不伴有发热,神昏抽搐症状相对较轻,有时仅见手足蠕动,其性属虚、属寒、属阴。 四.相关检查 血、尿、便常规检查。血白细胞增高、核左移,提示细菌性感染。嗜酸性粒细胞增多,应考虑脑寄生虫病。原始幼稚细胞增多,提示中枢神经白血病的可能性。发现大量嗜碱性点彩红细胞,提示铅中毒脑病之可能。夏秋季应冷盐水灌肠取便查常规。血生化检查电解质、肝肾功能。必要时做脑脊液检查。X线头颅摄片、脑电图、脑CT等亦可选用。 急救处理 一.常规处理 1.加强护理,将惊风患儿平放床上,取头侧位,保持安静,减少刺激。 2.保持呼吸道通畅,必要时抽吸咽部分泌物。 3.有紫绀者予以吸氧,窒息时施行人工呼吸。 4.控制体温,应用药物降温或物理降温。 5.注意心肺功能,必要时给强心剂。 6.维持营养及体液平衡。 7.对持续惊厥者,为避免发生脑水肿,输入的液量和钠量不宜过多,总液量控制在每天60-80ml/kg。 8.密切观察病情变化,特别是颅内压增高等神经系统变化。 总之急惊风的急症处理目的是防止惊厥性脑损伤,减少后遗症,解除长时间惊厥引起的颅内高压、代谢性和生理性紊乱。 二.辨证救治 (一)实证 1.外感惊风 骤发高热,头痛,鼻塞流涕,咳嗽,咽赤,突然神昏抽搐,舌红苔薄黄,脉浮数。 [证机概要]外感时邪袭表,郁而化热,热极生风。 [治法]疏风清热,熄风镇惊。 [处理] (1)方药:银翘散加减,药用:银花、连翘、淡竹叶、牛蒡子、薄荷、芦根、钩藤、蝉蜕、僵蚕、羚羊角等。 加减法:高热不退者,加石膏、知母清热泻火;咽赤红肿者,加玄参、板蓝根、蚤休清热解毒利咽;咳嗽明显者,加杏仁、贝母清热止咳。夹湿者,加藿香、佩兰、薏苡仁、茯苓清热利湿;纳呆、腹泻者,加焦神曲、焦山楂健脾化湿。 盛夏之时,暑热惊风,应清暑透表,发汗定惊,方用新加香薷饮加减,此证治疗的关键在于发汗,《素问·生气通天论》曰:“体若燔炭,汗出而散”,汗出热退身凉,则惊定搐平。 (2)中成药:牛黄抱龙丸:清热镇惊。蜜丸,每次1丸,片剂,每次2片,周岁以内小儿酌减,均每日1-2次口服。清热镇惊散:清热解痉,镇惊熄风。口服,每次1g,每日2次,周岁以内小儿酌减。小儿回春丹:熄风镇惊,化痰开窍。水丸,1-2岁每次2粒,3-4岁每次3粒,10岁以上每次5粒,每日1-3次,口服。大蜜丸,每次1丸,每日2次,口服。周岁以内小儿酌减。清开灵注射液:清热解毒,化痰通络,醒神开窍。每次10-20ml,以10%葡萄糖注射液250ml稀释,静脉滴注;肌肉注射每次1-2ml。 (3)其它疗法:针刺取人中、合谷、涌泉,行捻转泻法,强刺激,人中穴向上斜刺,用雀啄法。高热加曲池、大椎,或十宣放血。 2.疫毒惊风 壮热不退,烦躁口渴,四肢厥冷,突然两目上窜,肢体抽搐,神昏谵语,舌红苔黄腻,脉细数。 [证机概要]邪毒炽盛,内陷厥阴,引动肝风。 [治法]清热平肝,熄风止惊。 [处理] (1)方药:羚角钩藤汤合清瘟败毒饮加减,药用:羚羊角、钩藤、菊花、生地、白芍、贝母、生石膏、黄连、水牛角、玄参、丹皮等。 加减法:痰盛者,加菖蒲、天竺黄、胆南星化痰开窍;大便秘结者,加大黄通腑泄热,釜底抽薪;抽搐频繁者,加石决明、全蝎、地龙熄风止惊。湿热疫毒惊风,兼见呕吐腹痛,或便下脓血,治宜清热解毒,化湿熄风,方用黄连解毒汤合白头翁汤加减。 (2)中成药:安宫牛黄丸:清热解毒,化痰开窍,镇惊安神。每次1/2—l丸,每日1-2次,口服或鼻饲。牛黄清热散:清热化痰,镇惊定搐。每次0.2g,每日2次,口服或鼻饲,周岁以内小儿酌减。万氏牛黄清心丸:清热解毒,镇惊安神。口服,蜜丸,每次1/2—1丸;浓缩丸,每次1-2丸;片剂,每次1-3片。均每日2—3次。小儿牛黄清心散:清热化痰,镇惊止痉。口服,周岁以内每次1/2袋,1-3岁每次1袋,3岁以上酌增。清开灵注射液,用法同外感惊风。醒脑静注射液,肌肉注射,每次1-2ml,每日1-2次;静脉滴注,每次5-lOml,以5%或10%葡萄糖注射液稀释后滴注。 (3)其它疗法:针刺法同外感惊风。 (二)虚证 面色时青时白,惊惕不安,夜卧不宁,甚而惊厥,偶有发热,大便色青,舌淡红苔薄白,脉数不整。 [证机概要]暴受惊恐,气机逆乱,神明受扰,肝风内动。 [治法]镇惊安神,益气健脾。 [处理] (1)方药:远志丸加减。药物为:远志、石菖蒲、茯神、茯苓、龙齿、人参、蝉蜕、琥珀(冲服)等。 加减法:抽搐较频者,加止痉散熄风止痉;呕吐较重者,加竹茹、半夏降逆止呕;平时胆虚易惊,加用镇惊丸。 (2)中成药:琥珀抱龙丸:镇惊安神。每次1丸,每日2次,口服。婴儿一次1/3丸化服。牛黄镇惊丸:镇惊安神,祛风豁痰。水蜜丸,每次lg;小蜜丸,每次1.5g,大蜜丸每次1丸,每日1-3次,口服。3岁以内小儿酌减。小儿惊风散:镇惊熄风。口服,周岁小儿每次1.5g,每日2次,周岁以内小儿酌减。 (3)其它疗法:取人中、合谷、内关、印堂、神门、四神聪、百会,施捻转泻法,留针20分钟。也可用验方:僵蚕7个,全蝎3个,朱砂0.3g,共研末,母乳汁调服。 诊疗权变 急惊风相当于现代医学的惊厥,其病理基础是中枢神经系统或各种全身疾病使脑细胞功能紊乱引起部分神经元突然异常放电,是小儿时期常见的中枢神经系统器质或功能异常的紧急症状,需及时正确处理。一般的治疗原则是,维持生命功能,药物控制惊厥发作,寻找并治疗引起惊厥的病因,预防以后惊厥复发。抗惊厥常选用苯巴比妥钠,每次6- lOmg/kg或每次150mg每平方米,必要时过4小时可重复,极量不超过0.2g/次,肌注或缓慢静注;安定,每次0.3-0.5mg/kg,肌注或静注;10%水合氯醛,每次50mg/kg口服或保留灌肠。抗脑水肿,20%甘露醇每次0.5-1g/kg静注,必要时6-8小时可重复。 急惊风起病较急,病程短,多为阳盛之证,其病多由外感时邪引发,其病理机转为“热盛生风,风盛生痰,痰盛生惊”。痰、热、风、惊相互影响,互为因果,其证属实,病变脏腑在心肝。急惊风迁延失治可演变为慢惊风、慢脾风。 急惊风虽来势急,临证急则治标的同时不要忽略辨病、辨证,待惊风缓解即做相应的理化检查,辨明何病,以保证后续治疗的准确性。中医辨证当首辨实证与虚证,再辨病因是外感风邪还是感受暑邪、温热疫邪、湿热疫毒,或由惊吓而致,临证应分辨痰、热、风、惊孰轻孰重。一般来说,急惊风轻证发作次数较少(仅1次),持续时间较短(5分钟以内),发作后无神志、感觉、运动障碍。若发作次数较多(2次以上),或反复发作,伴有高热,或抽搐时间较长,或发作后神志不清,感觉、运动障碍甚至有偏瘫者是为重证。 急惊风的治疗原则是针对主症的痰、热、风、惊而立以清热、豁痰、熄风、镇惊之基本法则。然急惊之痰有痰火和痰浊之别,热有表热和里热之不同,风有外风和内风之差异,惊有虚实之分,因此豁痰有芳香开窍、甘寒清心的区别,清热有透表解毒、苦寒泻热的差异,治风有疏风和熄风的不同,镇惊有平肝镇惊和滋水涵木的分别。在急惊风的治疗中既要顾及安神镇惊的作用,又不可忽视全身症状,辨证施治。若病情危重应采取中西医结合方法积极抢救。 预防与调护 一.预防 有高热惊厥病史儿,外感发热时,应注意控制体温,同时在清热解表剂中加羚羊角、钩藤等。 患儿高热不退,药物降温不果时,应配合物理降温,应用酒精浴、温水浴或冰枕、冰帽、冰袋降温,以防抽搐。 积极治疗原发病。 二.护理 1.抽搐发作时,切勿强制按压,以防骨折。 2.将患儿平放,头侧位,并用纱布包裹压舌板,放于上下齿之间,以防咬伤舌体。 3.保持呼吸道通畅,痰涎壅盛者,随时吸痰,同时注意给氧。 4.保持室内安静,避免不良刺激。 5.随时观察患儿生命体征,防止突变。 古今相关理论 一.关于病名 惊风,古代医家一般多以惊痫并称,或称为发搐。宋以前无此病名,一般都与痈证混淆,如《备急千金要方》、《外台秘要》均以“惊痫”命名,《颅囟经》也是惊痫并称。至宋《太平圣惠方》始将惊风与痈证区别开来,并创急惊风、慢惊风之病名。急惊风,病势急暴,形证有余,八候之表现得急速强劲,有力,属热证、实证、阳证。慢惊风,病势缓慢,形证不足,八候之表现得迟缓震颤,无力,属寒证、虚证、阴证。 二.关于病因病机 《小儿药证直诀·脉证治法》从“心主惊,肝主风”立论,提出“小儿急惊者,本因热生于心,身热面赤引饮,口中气热,大小便黄赤,剧则搐也,盖热甚则风生,风属肝,此阳盛阴虚也。”此后历代儿科医家在临床实践中不断总结发挥,使惊风学说得到进一步发展。《证治准绳·幼科·急慢惊风总论》指出:“大抵肝风心火二者交争,必夹心热而后发,始于搐,故热必论虚实,证先分逆顺,治则有后先。”《景岳全书·小儿则》言:“惊风之要领有二,一曰实证,一曰虚证而尽之矣。盖急惊者阳证也,实证也,乃肝邪有余而风生热,热生痰,痰热客于心膈,间则风火相搏,故其形证急暴而痰火壮热者是为急惊,此当先治其标,后治其本。”《幼科铁镜》将急惊风的病机归纳为“热盛生风,风盛生痰,痰盛生惊”的互为因果关系。《医宗金鉴·幼科杂病心法要诀·惊风门》又进一步指出:“急惊风一症,有因目触异物,耳闻异声,神散气乱而生者;有因心肝火盛,外为风寒郁闭,不得宣通而生者,有因痰盛热极而内动风者。” 总之小儿急惊风的病因病机为外感时邪(风邪、暑邪、疫疠之邪),郁而化热,热极生风,或暴受惊恐,惊盛发搐,病变脏腑在心肝,病理性质属热、属实、属阳。 三.关于治疗 《小儿药证直诀·脉证治法》提出:“急惊合凉泻,慢惊合温补。”《幼科铁镜》指出:“疗惊必先豁痰,豁痰必先祛风,祛风必先解热,解热必先祛邪。”阐明治病必求其本,急则治其标的原则,确立了清热、豁痰、镇惊、熄风四大基本方法。 四.现代研究 近年关于急惊风的研究以临床研究为多,尤其对实证中的外感惊风的临床研究,提出了很多新思路,如小儿高热惊厥应在疏风解表剂中加全蝎、地龙、僵蚕、蝉蜕,四味药都归肝经,均为熄风止痉之要药。药理研究显示,地龙、蝉蜕有解热作用,全蝎有镇静、抗惊厥作用,僵蚕所含蛋白质有刺激肾上腺皮质激素分泌、抗惊厥作用。小儿高热惊厥的治疗三原则:①通腑泻热,釜底抽薪。②凉血清心,涤痰开窍。③巧用虫药,熄风止痉等。除药物治疗外,尚有针刺疗法、中药外敷法等。
肺炎喘嗽是小儿时期常见的肺系疾病之一。重症肺炎喘嗽又被称之为肺炎喘嗽变证,在病程中突然出现面色苍白或青紫,呼吸浅促,甚而神昏抽搐,是肺炎喘嗽的急危重症,发病较急,来势凶猛,迅速出现心阳虚衰、内陷厥阴证候,常可危及患儿生命。本病四季皆有,而以冬春两季尤为多见,好发于婴幼儿,年龄越小发病率越高,病情越重。 西医学的重症肺炎及重症肺炎常见的合并症心力衰竭、呼吸衰竭、中毒性脑病等可参照本节辨证施治。 诊断与鉴别诊断 一.疾病诊断要点 1.有肺炎喘嗽原发病。 2.突然出现烦躁不宁,面色苍白,口唇青紫发绀,肢冷,脉伏或脉疾数。 3.心率突然超过180次/分钟,呼吸突然加快,超过60次/分钟。右肋下积块迅速增大。 4.呼吸困难,胁下作坑,呼吸浅促,口唇发绀或樱红,甚至呼吸暂停。 5.突然出现高热,头痛呕吐,神昏谵语,口噤项强,四肢抽动,脉细数。 二.证候诊断要点 1.实证壮热,神昏谵语,四肢抽搐,口噤项强,二目上视,舌红苔黄腻,脉细数。 2.虚证突然面色苍白,口唇肢端青紫发绀,呼吸困难加重,四肢厥冷,烦躁不安,右肋下积块增大,舌淡紫,苔薄白,脉微弱疾数。 三.相关检查 1.胸部X线检查,心影多呈普遍性扩大,搏动减弱,肺纹理增加,肺门阴影增宽。 2.心电图,对心衰诊断帮助不大,可见到非特异性ST—T改变和P波增高。 3.血气分析及电解质测定,了解呼衰程度和电解质紊乱情况。 急救处理 一.常规处理 1.休息、镇静。休息可减轻心脏负担,是极重要的治疗措施,应采取各种办法避免烦躁哭闹,解除紧张心情。 2.少量多次给予易于消化和富有营养的食物。 3.对气急和有青紫者应及时吸氧。 4.积极治原发疗病,去除诱因。 二.辨证救治 1.实证 壮热,神昏谵语,四肢抽动,口噤项强,二目上视,呼吸浅促微弱,或间歇叹息,舌红苔黄腻,脉细数,或指纹青紫,可达命关,或透关射甲。 [证机概要]邪热炽盛,内陷厥阴,引动肝风。 [治法]清心开窍,平肝熄风。 [处理] (1)方药:羚角钩藤汤加减。药物为:羚羊角、生地、白芍、钩藤、菊花、川贝母、鲜竹茹、知母、石膏。 加减:昏迷痰多者加郁金、胆南星、天竺黄化痰开窍;高热神昏者加牛黄清心丸、紫雪丹清热开窍。 (2)中成药:安宫牛黄丸:清热解毒,化痰开窍,镇惊安神。每次1/2-1丸,每日1-2次,口服或鼻饲。牛黄清心丸:清心化痰,镇惊祛风。每服1.5g,每日1-2次,口服。清开灵注射液:清热解毒,化痰通络,醒神开窍。静脉滴注,每次10-20ml,以10%葡萄糖注射液200ml稀释,肌肉注射每次1-2ml。醒脑静注射液:清热解毒,化痰开窍。肌肉注射,每次1-2ml,每日1-2次;静脉滴注,每次4-6ml,以5%或10%葡萄糖注射液稀释后滴注。 (3)其它疗法:针刺疗法同急惊风。 2.虚证 突然面色苍白,呼吸困难加重,口唇紫绀,额汗不温,四肢厥冷,烦躁不宁,右肋下积块增大,舌质紫暗,脉微弱疾数,或指纹紫暗,可透关射甲。 [证机概要]肺气痹阻,心血瘀滞,而致心阳不振,心阳虚衰。 [治法]温补心阳,救逆固脱。 [处理] (1)方药:参附龙牡救逆汤加减。药物为:人参、附子、干姜、炙甘草、五味子、龙骨、牡蛎。 加减:口唇青紫发绀,胁下积块增大者,加当归、红花、丹参活血化瘀;气阴两竭者加生脉散益气养阴。 (2)中成药:参附注射液:益气固脱。肌肉注射,每次1-2ml,每日1次;静脉滴注,每次5-20ml,以5%葡萄糖注射液250ml稀释后滴注。参麦注射液:益气固脱生脉。肌肉注射,每次1-2ml,每日1次;静脉滴注,每次5-20ml,以5%葡萄糖注射液200ml稀释。丹参注射液:活血化瘀通络。肌注,每次1-2ml,每日1次;静脉滴注,每次5-lOml,以5%葡萄糖注射液100—250ml稀释,每日1次。 (3)其它疗法:针刺内关、神门、间使、巨阙。隔姜灸人中、百会、神阙、气海。 诊疗权变 重症肺炎喘嗽相当于现代医学的重症肺炎,即肺炎患儿出现合并症,病情重,变化快,常常危及患儿生命。在我国小儿肺炎是威胁儿童健康的严重疾病,无论是发病率还是病死率均居首位。中医治疗小儿肺炎喘嗽具有一定的优势,尤其是病毒性肺炎,经用中医辨证治疗后,可降低病死率,缩短病程,提高疗效。 小儿为稚阴稚阳之体,发病容易,传变快。若先天禀赋不足或感邪较重,则肺炎喘嗽病情加重,出现心血瘀阻,心阳不振,心阳虚衰和邪陷厥阴,引动肝风之严重变证。一旦出现变证则病情危急,需要中西医结合抢救治疗。出现急性心衰参照心衰抢救方案治疗,强心、利尿及应用血管活性药。强心:毒毛旋花子苷K,每次0.007—0.0lmg/kg,加入10%葡萄糖注射液10—20ml中缓慢静注,必要时6—8小时可重复使用。毛花苷丙(西地兰),饱和量为2岁以下0.03—0.04mg/kg,2岁以上0.02—0.03mg/kg。首次给饱和量的1/2,余量分2次,每隔4—6小时给药1次,加入10%葡萄糖注射液10—20ml中缓慢静注。并配合活血化瘀、益气固脱的中药针剂或汤剂治疗,尤其是顽固性心衰效果更好。出现呼吸衰竭,采用气管插管与机械通气治疗,目的改善呼吸功能,维持血气正常。中医中药对呼吸衰竭的治疗有一定的疗效,其作用除兴奋呼吸中枢外,更多的是通过改善全身状态协助西药发挥效应。如气道大量分泌物阻塞时,用豁痰开窍中药可使通气功能障碍得到改善。针灸疗法、穴位注射有兴奋呼吸中枢的作用,使呼吸肌运动加强,增加通气量,改善呼吸功能。并发中毒性脑病,应积极对症处理。抗惊厥常用苯巴比妥钠,每次6-lOmg/kg或150mg每平方米必要时过4小时可重复,极量不超过0.2/次,肌注;安定,每次0.3—0.5mg/kg,肌注或静注;10%水合氯醛,每次50mg/kg口服或保留灌肠。抗脑水肿,20%甘露醇0.5—1g/kg静注,6—8小时1次,重症可合用利尿剂、肾上腺皮质激素等。肺炎喘嗽变证救治成功后,继续辨证治疗原发病肺炎喘嗽。 预防与调护 1.提倡户外活动,增加小儿抗病能力。 2.保持室内清洁,空气流通。 3.密切注意体温、呼吸、神情、气色变化。 古今相关理论 一.关于病名 “肺炎喘嗽”之名源自清·谢玉琼《麻科活人全书》。在此前的古代医学文献中,有类似肺炎喘嗽发病及症状的描述,并对于病之缓急预后提出了判断。如《素问·通评虚实论》指出:“乳子中风热,喘鸣肩息者,脉何如?岐伯曰:喘鸣肩息者,脉实大也,缓则生,急则死。”在唐宋以前对小儿肺炎喘嗽的描述,大多以“喘鸣”、“肺胀”定名。金元时期朱丹溪《幼科全书》中有“胸高气促肺家炎”的记载。《小儿卫生总微论方》描述的“鼻青孔燥烈”、“鼻干无涕”是肺绝的表现,也是重症肺炎喘嗽的表现之一。至清代谢氏提出“气促之症,多缘肺热不清所致,……如肺炎喘嗽”之后,肺炎喘嗽这一病名一直沿用至今。此外古代医学文献中“脾风”、“马脾风”的描述类似于重症肺炎。 二.关于病因病机 在肺炎喘嗽的病程中由于肺气闭塞,而致气滞血瘀,正不胜邪,则心血瘀阻,心失所养,心阳不振,心阳虚衰。心阳不振,则血脉不得温运,又会加重血瘀和肺气闭塞,形成互为因果的恶性循环,最终导致阳气暴脱。若正气不足,邪毒炽盛,内陷厥阴,甚则气阴两绝。 三.关于治疗 古代医学文献无重症肺炎喘嗽的专门记载,相关论述较为分散。《幼科要略·春温风温》篇中提出:“若热陷神昏,痰升喘促,急用牛黄丸、至宝丹之属。”《幼科释迷·咳嗽哮喘》篇在描述马脾风时指出:“马脾风者,暴喘而兼胀满者也。大小便硬,宜急下之,用牛黄夺命散,后用白虎汤平之。”《幼幼集成》言:“……短气,短者断之基,气将脱也。速宜挽救,人参五味子汤效。……又有虚败之证,忽然张口大喘,入少出多,而气息往来无滞。此肾不纳气,浮散于外,大凶之兆。速投贞元饮,不效,理阴煎加人参、鹿茸,或可挽救。”归结其治法,实证清心开窍,虚证益气固脱。 四.现代研究 近年关于重症肺炎喘嗽的研究以中西医结合治疗和有效中药的药理研究为主。已证实人参、附子、北五加皮等具有增强心肌收缩力、增加心排血量、改善心功能的作用,而活血化瘀中药丹参、红花、川芎等可改善微循环障碍。中药针剂参附注射液、参脉注射液、人参注射液、丹参注射液等的不断出现,解决了给药途径问题,提高了中医重症肺炎喘嗽抢救的参与率,降低了死亡率。
疫毒痢是痢疾中的一种严重类型。临床症见突发高热,反复惊厥,神志昏迷,并可迅速出现内闭外脱危象。疫毒痢起病急骤,变化快,病情凶险,故古人又称其为“暴痢”、“热毒痢”、“疫痢”等。中医对痢疾的认识较早,《内经》、《金匮要略》均有记载,晋代《肘后备急方》将小儿痢疾称为“脏毒”,属“天行诸痢”,已认识到痢疾的传染性。本病以夏秋季节多见,好发于2-10岁的儿童。西医学的中毒性痢疾可参照本节辨证施治。 诊断与鉴别诊断 一.疾病诊断要点 发于夏秋季节,多有接触史或不洁饮食史。 发病急剧,突然高热,烦躁或谵妄,反复惊厥,神志昏迷,甚至面色青灰,冷汗淋漓,四肢厥冷,呼吸不均。 多数患儿发病前后无痢疾症状,病程中大便夹有脓血,或盐水灌肠见脓血便。 二.证候诊断要点 1.实证突然发病,壮热不已,烦躁,继之神昏抽搐,舌质绛红,舌苔多黄厚,脉弦数。 2.虚证高热、神昏、抽搐的同时,突然出现面色苍白或青灰,汗出肢冷,皮肤花纹,呼吸微弱,脉细弱无力。 三.鉴别诊断要点 小儿暑温:亦多见于夏季,季节性较严格(7-9月),发热高峰不在第一天,惊厥多见于病程2-5天,冷盐水灌肠大便正常,脑脊液异常。 四.相关检查 1.血、尿、便常规检查。病初无便可用凉开水或冷盐水灌肠,并取其排泄液的沉淀物做显微镜检查,可见到大量粘液以及成堆或多数的脓细胞或红细胞。 2.粪便或肛拭子细菌培养。 3.血清学检查,痢疾杆菌快速免疫检查。 急救处理 一.常规处理 1.对发病急剧、病情严重的疫毒痢,必须分秒必争,全力以赴进行抢救。 2.高热、超高热:积极降温,可用药物和物理降温,见小儿外感高热节。 3.惊厥:控制惊厥,立即针刺,先人中、涌泉,再内关、风池,中强刺激为宜。 二.辨证救治 1.实证 突然高热,恶心呕吐,烦躁谵妄,继之神志昏迷,反复抽搐,或痢下脓血,或未见下痢,肛诊或盐水灌肠可见脓血便,舌质绛红,舌苔多黄厚,脉弦数。 [证机概要]湿热疫毒壅结肠腑,内迫营血,直犯神明。 此时因邪毒蕴结于里而无下痢见症时,更要审慎识别,此乃疫毒无外泄之机而内炽于里导致的高热、神昏、抽搐。 [治法]清热解毒,化湿熄风。 [处理] (1)方药:黄连解毒汤合白头翁汤加减药物为:黄连、黄芩、黄柏、白头翁、栀子、秦皮、丹皮、木香等。 加减:反复抽搐者,加钩藤、全蝎、僵蚕、蜈蚣平肝镇痉熄风。 (2)中成药:安宫牛黄丸:清热解毒,化痰开窍,镇惊安神。每次1/2丸—1丸,每日1-2次,口服或鼻饲。清开灵注射液:清热解毒,化痰通络,醒神开窍。静脉滴注,每次10-20ml,以10%葡萄糖注射液250ml稀释;肌肉注射,每次1—2ml,每日1次。双黄连注射液:清热解毒。每次60mg/kg用5%葡萄糖注射液稀释后静脉滴注,每日1次。 此证多见于毒热炽盛、体质较强的患儿,故出现实证、闭证,用药可稍猛,邪去一分,即能保存正气一分,否则药轻病重,邪毒鸱张,反致正不敌邪而产生由闭及脱。 2.虚证 突然出现面色苍白或青灰,四肢厥冷,或见汗出不温,脉细数无力,皮肤见有花纹,严重者口吐咖啡样物,目光无神,呼吸浅促,甚而神志不清,昏迷。 [证机概要]正不敌邪,正气内溃,内闭外脱。 [治法]扶正固脱,潜阳熄风。 [处理] (1)方药:参附龙牡救逆汤加减。药物为:人参、附子、龙骨、牡蛎。 加减:呼吸浅促不匀,加五味子、山萸肉固纳肾气;口唇紫绀,皮肤花纹瘀斑,加桃红四物汤活血化瘀。 (2)中成药:参附注射液:益气固脱。肌肉注射,每次1-2ml,每日1次;静脉滴注,每次5—20ml,以5%葡萄糖注射液250ml稀释后滴注。参麦注射液:益气固脱生脉。肌肉注射,每次1-2ml,每日1次;静脉滴注,每次5—20ml,以5%葡萄糖注射液250ml稀释。 诊疗权变 疫毒痢是痢疾中的一种严重类型,即中毒型痢疾,发病急,变化快,往往不见里急后重及便下脓血症状,就迅即出现高热,抽风,昏迷,出现内闭外脱危象,病死率高,多在发病后1-2天内危及生命,因此必须全力以赴争分夺秒进行抢救。在抢救过程中要在病情变化的不同阶段,针对主要症状采取综合措施,并对整个治疗过程中可能出现的病情变化进行充分估计,准备好相应的治疗措施。虽然中毒型痢疾的发病机理还不十分清楚,但因痢疾杆菌内毒素所致的感染性休克和颅内压增高症状很明显,因此抢救重点应放在这两个方面。 对高热、惊厥,尚无呼吸、循环衰竭者,应早期应用解除微血管痉挛药,并应用抗生素及对症处理。对高热、惊厥并有重症休克者,应采用解除微血管痉挛药,同时先快速补充液体,改善微循环,改善人体的酸碱平衡及补充有效循环血量。对过高热,反复惊厥,有呼吸、循环衰竭者应立即采取人工冬眠疗法,同时应用解除微血管痉挛药等药物。在治疗过程中,西药在控制惊厥,降温,降颅内压,防治呼吸、循环衰竭方面有肯定的疗效,而在不同时期配合相应的中药,则能起到协同退热、止痉、改善微循环障碍、改善心肺功能的作用。 预防与调护 一.预防 1.注意饮食卫生,培养儿童饭前便后洗手,不饮生水,不吃不洁或变质食物。 2.早期发现、诊断、隔离及治疗病人以及带菌者。 3.患儿食具要煮沸消毒15分钟,粪便要用1%漂白粉消毒,尿布和衬裤也要煮过或用开水浸泡后再洗。 二.调护 1.密切注意病情变化,如面色、呼吸、血压、瞳孔等。 2.保持室内安静,病室宜阴凉通风。 3.饮食宜清淡易消化。 古今相关理论 一.关于病名 疫毒痢又名“疫痢”、“时疫痢”、“暴痢”和“热毒痢”。疫,言其有传染性;毒,指其毒害之意;暴,言其发病之快。有关痢疾的病名和症状描述,《内经》、《难经》、《金匮要略》均有记载。晋代的《肘后备急方》有“天行诸痢”之说,对痢疾的传染性已有明确的认识。书中的“小儿脏毒,滞下如鱼脑”,是古医学文献中关于小儿痢疾的最早的文字记载。关于疫毒痢的记载见于《素问玄机原病式》:“小儿脾疳泻痢者,皆热甚急惊,泻痢色多青,为热证明矣。”描述痢疾兼见抽风惊厥。《张氏医通》:“长幼相染,谓之疫痢”,“蛊注毒痢,血如鸡肝。”《中医儿科医鉴》载有“疫痢”、“毒痢”,并指出:“疫痢为赤痢之重证,夏秋之候甚多”。其发病季节、症状及传染性均与疫毒痢相同。 二.关于病因病机 《小儿卫生总微论方》指出:“小儿气血怯弱,脏腑软弱,因触冒风寒,饮食冷热,以邪干正,致脾胃不和,凝滞停积,蕴毒结作,或水谷不聚,或脓血纯杂,变而为利。”《幼科类粹》言:“又有一方一家之内,上下传染,长幼相似,是疫毒痢也”。归纳古人的论述,其疫毒痢的发病是由疫毒疠气湿热之邪,经口而入,毒蕴胃肠。病变脏腑虽在肠腑,但因邪毒炽盛,易于化火,内陷厥阴,故病理演变分为正盛邪实、邪毒内闭,正不胜邪、阳气外脱的虚、实两大类。 三.关于治疗 《橘窗书影》提出治疗本病的治法方药一直被临床应用。“大热下痢夹惊者,用葛根芩连汤;昏睡不醒者,重症也。剧烈下痢,亦用葛根芩连汤;缓者用葛根汤加黄连。大下痢,脉沉微,昏睡,下痢多者,用桂枝人参汤加黄连或黄连理中汤;手足厥冷者,用附子理中汤,或四逆加人参汤。”湿热邪毒蕴结肠胃,以葛根芩连清泄湿热;邪毒内闭,阳气外脱,以理中、四逆、附子、人参益气回阳救逆,符合疫毒痢的治疗。 四.现代研究 由于疫毒痢起病急,发展快,病情严重,是威胁儿童生命的重要疾病,已经受到中西医学者的关注。西医学侧重于基础研究,提出病菌进入人体后发病与否,主要取决于人体的抵抗力。中毒性痢疾的发病与内毒素有关。而中医学者根据古人提出的“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邪之所凑,其气必虚”的理论,认为外邪入侵只是发病的条件,其内因是人体对痢疾杆菌的免疫力及身体的功能状态。同时对治痢的单味中药进行了大量的药理研究,发现中药在耐药致病菌致病治疗中的优势,并探讨中西医结合抢救疫毒痢患儿的优势互补。
泄泻是婴幼儿最常见的脾胃系统病证。重症泄泻是泄泻的变证,亦称暴泻,是由脾胃功能失调,导致大便稀薄,暴注下迫,便下如水,耗气伤阴,出现伤阴伤阳或阴阳俱伤的危候,甚则可导致慢脾风。过去本病是婴幼儿时期发病率极高的疾病,也是婴儿死亡的重要原因之一。近30年来发病率和病死率已明显降低,但仍是婴幼儿时期的常见病和死亡原因。本病一年四季均可发生,尤以秋冬季节多见,发病年龄以2岁以内婴幼儿居多,年龄愈小发 病率愈高。西医学的婴幼儿腹泻重型可参照本节辨证救治。 诊断与鉴别诊断 一.疾病诊断要点 1.有乳食不节、饮食不洁或感受时邪病史。 2.暴泻暴吐,腹泻每日十至数十次,大便呈蛋花汤样或水样,可有少量粘液。 3.精神萎靡,烦渴尿少,皮肤干瘪,囟门凹陷,目眶下陷,啼哭无泪,口唇樱红,呼吸深长,腹胀等。 二.证候诊断要点 1.实证大便水样或蛋花汤样,泻下急迫,日十至数十次,气味秽臭,烦躁,口渴引饮,发热或不发热,尿短少,苔黄腻。 2.虚证泻下无度,精神萎靡,烦渴尿少,甚至无尿,皮肤干瘪,囟门凹陷,目珠下陷,啼哭无泪,口唇樱红,呼吸深长,腹胀,舌红少津,苔少或无苔,脉细数或沉细欲绝。 三.鉴别诊断要点 1.痢疾痢疾亦有大便次数增多,便稀,但同时出现里急后重,高热,惊厥,便下脓血,便培养有痢疾杆菌生长。 2.婴儿出血性肠炎亦有腹泻不止,腹胀,发热,呕吐频繁,但有典型的暗红色果酱样大便,可鉴别。 四.相关检查 血、尿、便常规检查。大便镜检可有脂肪球或少量红细胞、白细胞。 大便病原体检查可有致病性大肠杆菌生长,或分离出轮状病毒等病原体。 还可检查血清钠、钾、氯、钙、镁,血气分析,或二氧化碳结合力等。 急救处理 一.常规处理 1.减食或禁食6-8小时,给胃肠道以适当休息。禁食或减食期间应静脉输液。 2.纠正水与电解质紊乱。 3.加强护理,防止并发症。 二.辨证救治 (一)实证 泻下稀薄,或如水注,大便水样或蛋花汤样,日十至数十次,气味秽臭,烦躁,口渴引饮,发热或不发热,泛恶,尿短少,肛周红赤,苔黄腻。 [证机概要]湿热蕴结脾胃,下注大肠,传化失职。 [治法]清热利湿。 清热利湿为基本治法,须分清湿热之偏盛。若热重于湿者,治宜苦寒清肠,佐以分利湿湿重于热者,宜芳香利湿为主,并重在分利水湿,即“治湿不利小便非其治也”。 [处理] (1)方药:葛根黄芩黄连汤为代表方,药用:葛根、黄芩、黄连、滑石等。加减法:湿重于热者,可用藿香正气散加减;烦躁、呕吐加玉枢丹。 (2)中成药:葛根芩连微丸:解表,清热,解毒。每次1-2g,每日3次,口服。红灵丹:辟瘟解毒。每次0.3g,每日1-2次,口服。 (3)其它疗法:取足三里、中脘、天枢、脾枢穴针刺,用泻法,每日1次。 (二)虚证 1.伤阴 泻下无度,质稀如水,精神萎靡,或烦躁不安,口渴尿少,甚至无尿,皮肤干瘪,囟门凹陷,目珠下陷,啼哭无泪,口唇樱红,呼吸深长,腹胀,舌红少津,苔少或无苔,脉细数或沉细欲绝。 [证机概要]暴泻不止,阴津受劫,津伤液脱。 [治法]酸甘敛阴。 [处理] (1)方药:连梅汤加减,药用:黄连、生地、麦冬、阿胶、乌梅、白芍、甘草等。 (2)中成药:参附注射液:益气固脱,肌肉注射,每次1-2ml,每日1次;静脉滴注,每次5-20ml,以5%葡萄糖注射液250ml稀释后滴注。参麦注射液:益气固脱生脉。肌肉注射,每次1-2ml,每日1次;静脉滴注,每次5-20ml,以5%葡萄糖注射液250ml稀释。 2.伤阳 暴泻不止,便稀如水,面色苍白,神疲气弱,表情淡漠,四肢厥冷,冷汗自出,舌淡苔白,脉沉微。 [证机概要]气随液脱,阳气外脱。 [治法]温阳救逆。 [处理] (1)方药:参附龙牡汤加减,药用:人参、附子、龙骨、牡蛎等。 加减法:暴泻、久泻阴阳俱伤,改用参附龙牡汤合生脉散,回阳固阴;若脾败木乘,虚风内动,出现惊厥抽搐,加白芍、钩藤、僵蚕熄风止痉,或参照慢惊风治疗;腹胀明显用香砂养胃丸加减,宜加附子、肉桂、炮姜、沉香等,腹部敷贴臭阿魏膏。 (2)中成药:参附注射液:益气固脱,肌肉注射,每次1-2ml,每日1次;静脉滴注,每次5-20ml,以5%葡萄糖注射液250ml稀释后滴注。参麦注射液:益气固脱生脉。肌肉注射,每次1-2ml,每日1次;静脉滴注,每次5-20ml,以5%葡萄糖注射液250ml稀释。 (3)其它疗法:针刺穴位同前,用补法。 诊疗权变 重症泄泻是泄泻病程中的变证,相当于西医学婴幼儿腹泻中的重型。重型腹泻是导致婴儿死亡的主要原因,必须采取积极有效的抢救措施,挽救患儿生命。小儿具有“稚阴稚阳”的生理特点和“发病容易,传变迅速”、“易寒易热,易虚易实”的病理特点,加之泄泻极易损伤气液,尤其是实证的湿热泻,很快出现伤阴、伤阳和阴阳俱伤之变,朝实暮虚,朝轻暮重的变化十分明显,故必须重视阴液的消长和阳气的存亡的变化。阴阳互根,阴竭者,阳随之脱,阳衰者,阴随之亡,因此气阴两伤,阴液将竭,阳气欲亡是其主要的病理机转。治疗时要注意阴阳之偏伤情况,而侧重扶阳或护阴。暴泻无度或久泻不止,脾土受伤,肝木无制,脾虚肝旺可致慢惊风,可参照惊风篇论治,或在方中加入熄风止痉药。 现代医学认为,婴幼儿腹泻是由多病原、多因素引起的以,腹泻为主的疾病,病因有感染因素和非感染因素,感染又分肠道内和肠道外感染。肠道内感染有病毒,主要是轮状病毒,细菌主要是致病性大肠杆菌、产毒性大肠杆菌、侵袭性大肠杆菌、出血性大肠杆菌等。重型腹泻多是由肠道内感染所致,临床除腹泻及胃肠道症状外,同时有脱水、代谢性酸中毒和电解质紊乱。重证泄泻治疗的关键是纠正脱水和电解质紊乱,调整饮食和加强护理。纠正脱水,补液总量,治疗第一个24小时的补液量应包括累积损失量、继续丢失量和生理需要量,依脱水程度确定补液总量,轻度脱水120-150ml/kg,中度脱水-180ml/kg,重度脱水180-200ml/kg,脱水纠正后,每日只需补充继续损失和生理需要量100- 120ml/kg。根据脱水性质,决定补液种类。等渗性脱水,宜用1:1液(1/2张力电解质液);低渗性脱水,宜用2:1液(2/3张力电解质液);高渗性脱水,宜用1:1至1:2液(1/3张力电解质液)。补液宜先浓后淡,先快后慢。扩容阶段,等渗和低渗透性脱水用2:1液,高渗性脱水用3:4:2液,按20ml/kg在30-60分钟内输入,以恢复循环量,然后将余液在24小时内输完(高渗性脱水在48小时输完)。一般速度每小时8-lOmL/kg,高渗性脱水按5-8ml/kg。见尿补钾。待脱水纠正后,继续中医辨证治疗原发病。 预防与调护 一.预防 1.加强卫生宣传,对水源和食品严格管理。 2.提倡母乳喂养,避免在夏季断乳,添加辅食应采取逐渐过渡的方式。 3.培养儿童卫生习惯,饭前便后洗手,做好食品、食具、尿布、便器、玩具和设备的日常消毒。 4.感染性腹泻易引起流行,在新生儿室、托幼机构及医院中应注意消毒隔离,发现腹泻患儿和带菌者要隔离治疗,粪便应消毒处理。 二.护理 1.注意呕吐、排便和排尿情况,掌握静脉补液的速度。 2.加强咽部护理,防止呕吐物误吸。 3.勤换尿布,大便后冲洗臀部,以预防上行性泌尿道感染、尿布疹和臀部感染。 古今相关理论 一、关于病名 在《小儿药证直诀》中已有“泄泻”的病名记载,在五脏病中有“脾病,困睡,泄泻,不思饮食。”《幼科金针·泄泻》说:“泄者,如水之泄也,热犹纷绪;泻者,如水之泻也,势惟直下,为病不一,总名泄泻。”历代医家对泄泻的命名繁杂,归纳起来大致如下:以病因命名,有暑泻、湿泻、痰泻、食泻、积泻、风泻、惊泻、中寒泻、疳泻、伤乳泻;以症状命名,有飧泻、溏泻、洞泻、濡泻、大泻、食后泻、滑泻、水泻等;以病性命名,有寒泻、冷泻、火泻、热泻、湿热泻、虚泻、实泻、脾虚泻、脏寒泻等;以时间命名,有暴泻、久泻、五更泻、鸡鸣泻、晨泻等。 二.关于病因病机 六淫之邪皆可致泻,其病与不病,与小儿体质有密切关系。小儿“脾常不足”,感受外邪,内伤乳食,脾运失健,清阳不升,下陷作泻。泻后水津丢失,损伤阴液,阴阳互根,阴竭者,阳随之脱,阳衰者,阴随之亡。阴津重伤,必致气耗阳虚,阳气衰微,必致阴液失摄,泻下无禁,终致气随液脱,气阴两伤,阴竭阳脱,阳气衰亡。 三.关于治疗 “泄泻之本无不由于脾胃”,“无湿不成泻”,故历代医家治疗泄泻无不从调理脾胃立法。《幼幼集成·泄泻证治》提出:“夫泄泻之本,无不由于脾胃,……凡泄泻肠鸣腹不痛者,是湿,宜燥渗之;饮食入胃不住,或完谷不化者,是气虚,宜温补之;腹痛肠鸣泻水,痛一阵泻一阵者,是火,宜清利之;时泻时止,或多或少,是痰积,宜豁之;腹痛甚而泻,泻后痛减者,为食积,宜消之,体实者下之;如脾泄已久,大肠不禁者,宜涩之;元气下陷者,升提之。”此治泻之法,很有临床指导意义。 四.现代研究 现代对小儿泄泻的研究范围广泛,临床研究侧重于对不同类型腹泻的证治规律的研究。随着病原学的进展, 辨证与辨病结合, 中医对轮状病毒肠炎、空肠弯曲菌肠炎、隐孢子虫肠炎等的辨证治疗取得进展,以多种疗法治疗小儿泄泻的经验总结报道很多, 丰富了小儿泄泻的治疗手段, 提高了疗效。在实验研究方面,建立了泄泻动物模型。制定了泄泻中药新药临床研究指导原则,提出调节胃肠运动、 抗腹泻、 抑菌和抗病毒等方面的药效学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