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急性扁桃体炎的中医辨治,适合临床医师快速掌握风热乳蛾治法。
风热乳蛾主要是风热为患,新感而发,临床以咽部疼痛,喉核红肿,或表面附有黄白色脓性分泌物为主要特征。相当于现代医学的急性扁桃体炎。 本病病变部位在咽部两侧喉核处,形如乳头,状如蚕蛾,故名乳蛾、喉蛾。因其发病急,又称急蛾、急乳蛾、蛾风、飞蛾。乳蛾又有单蛾和双蛾之分,正如《景岳全书·咽喉论证》中说:“盖肿于咽之两旁者为双蛾,肿于一边者为单蛾。” 风热乳蛾是常见病、多发病,春秋两季易于发病,儿童和青壮年患病者尤多。并发症有喉关痈、痹证、水肿、心悸等病,故治疗不当时,会严重危害患者的身体健康。 诊断与鉴别诊断 一.疾病诊断要点 1.发病急骤。咽部疼痛,吞咽时加重,病人急性病容,面颊部潮红,全身不适,恶寒发热,体温可高达38℃-40℃哀。舌边尖红,或舌质红,苔薄黄或黄厚,脉浮数或洪数。 2.扁桃体红肿,陷窝口可见黄白色脓点,或可见融合成片状假膜,但是不超过扁桃体,假膜易擦掉,粘膜无出血点。下颌角淋巴结常有肿大及压痛。 二.证候诊断要点 1.风热外侵证咽痛逐渐加剧,吞咽不利,当吞咽或咳嗽时疼痛加剧,咽喉干燥灼热,扁桃体红肿,连及周围咽部,并见发热,恶寒,头痛,鼻塞,舌边尖红,苔薄白或薄黄,脉浮数。 2.肺胃热盛证咽痛剧烈,痛连耳根及颁下,吞咽困难,扁桃体红肿,表面有黄白色脓点或连成片状假膜,重者,咽峡红肿,下颌角可触及肿大淋巴结,压痛明显,并见高热,口渴,咳嗽,痰黄稠,口臭,大便秘结,小便黄赤,舌质红,苔黄厚,脉洪数。 三.鉴别诊断要点 1.白喉属急性传染病,多见于幼儿,起病缓,咽痛轻,中等度发热,但很快呈虚弱病容,身疲,面色苍白,脉细而数,中毒症状明显。扁桃体假膜呈灰白色,可超过扁桃体而波及周围,白膜坚韧而厚,不易拭去,强力拭去,粘膜有出血点。假膜涂片可查到白喉杆菌。颈淋巴结肿大,呈典型“牛颈”。 2.痧喉相当于猩红热性咽炎。属于急性传染病,多见于2—5岁儿童,起病急,恶寒高热,双侧扁桃体红肿,表面假膜拭去后粘膜呈紫红色,全身猩红色皮疹,舌乳头红肿,呈杨梅舌。 3.烂喉痹相当于奋森氏咽峡炎。起病缓慢,全身症状不明显,多为一侧咽痛,扁桃体覆有灰白色或灰黄色假膜,有臭味,易拭去,其下有溃疡。假膜涂片可查到奋森氏螺旋体及梭性杆菌。 4.斑疹颐喉相当于急性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多见于小儿,急性发病,多为一侧的扁桃体红肿,上有灰白色渗出物,易拭去,全身淋巴结肿大,白细胞先是减少,后增至(15-20)×(十的九次方)/L,单核细胞增至0.40-0.80,异常淋巴细胞占白细胞总数10%以上,血清嗜异性凝集试验为阳性。 四.相关检查 血常规检查:白细胞总数可达(10-15)×(十的九次方)/L,中性细胞达0.80-0.90以上。 急救处理 一.常规处理 本病具有传染性,故病人应适当隔离。 注意休息,多饮水,保持大便通畅,进流质易消化食物。 二.辨证救治 咽痛逐渐加剧,吞咽不利,当吞咽或咳嗽时疼痛加剧,咽喉干燥灼热,扁桃体红肿,连及周围咽部,并见发热,恶寒,头痛,鼻塞,舌边尖红,苔薄白或薄黄,脉浮数。 [证机概要]邪毒搏结于喉核,致脉络受阻,肌膜受灼。 [治法]疏风清热,消肿利咽。 [处理] (1)方药:疏风清热汤为代表方,药用:荆芥、防风、银花、连翘、牛蒡子、赤芍、象贝母、桔梗、甘草。 加减法:大便干结者,加全瓜蒌以润肠通便;咳嗽,有黄痰者,加桑白皮、黄芩以清热止咳化痰。 (2)中成药:清热解毒口服液:口服,20ml/次,每日2次。双黄连口服液:口服,20ml/次,每日3次。清开灵注射液:用于扁桃体红肿,无脓点,有高热者。20-40ml加入5%葡萄糖注射液500ml中,静脉滴注,每日1次。双黄连粉针:静脉滴注,每次每千克体重60mg,用生理盐水或5%葡萄糖注射液500ml稀释,每日1次。 (3)其它 针灸:取合谷、内庭、曲池、内关、足三里、阳陵泉穴,用泻法。若高热者,可少商点刺放血。 含漱:大黄l0g,煎水200ml含漱,每日3次。 喷喉:清热解毒,祛腐消肿,用冰硼散;苦寒泄热,祛腐除脓,可用珠黄散;清热解毒,祛腐生肌,用锡类散。每次吹药少许,每日3次。 含服:清咽滴丸:含服,4-6粒/粒,每日3次。藏青果喉片:含服,2-3片/次,每日4-6次。金果含片:含服,2—3片/每小时,每日10—20片。 2.肺胃热盛证 咽痛剧烈,痛连耳根及颌下,吞咽困难,扁桃体红肿,表面有黄白色脓点或连成片状假膜,重者,咽峡红肿,下颌角可触及肿大淋巴结,压痛明显,并见高热,口渴,咳嗽,痰黄稠,口臭,大便秘结,小便黄赤,舌质红,苔黄厚,脉洪数。 [证机概要]肺胃热盛,火热上蒸,搏结于喉核,灼腐肌膜,喉核肿大,或有腐物脓液。 [治法]泻热解毒,利咽消肿。 [处理] (1)方药:清咽利膈汤为代表方,药用:荆芥、防风、薄荷、栀子、黄芩、连翘、银花、黄连、桔梗、甘草、牛蒡子、玄参、生大黄、玄明粉。 加减法:咳嗽,痰黄稠,下颌角淋巴结肿大疼痛者,加射干、瓜蒌、贝母以清热化痰而散结;发热严重者加石膏以清热泻火。 (2)中成药:咽速康气雾剂:3揿/次,每日3次。清开灵颗粒:口服,3-6g/次,每日2-3次。新清宁片:口服,5片/次,每日3次。金莲花片:口服,3-4片/次,每日3次。牛黄清胃丸:口服,2丸/次,每日2次。清开灵注射液:20-40ml加入5%葡萄糖注射液500ml中,静脉滴注,每日1次。双黄连粉针:每次每千克体重60mg,用生理盐水或5%葡萄糖注射液500ml稀释,静脉滴注,每日1次。 (3)其它 针灸:取合谷、内庭、曲池、内关、足三里、阳陵泉穴,用泻法。高热者,可点刺少商放血。 喷喉:清热解毒,祛腐消肿,用冰硼散;苦寒泄热,祛腐除脓,可用珠黄散;清热解毒,祛腐生肌,用锡类散。每次吹药少许,每日3次。 诊疗权变 风热乳蛾相当于现代医学的急性扁桃体炎,本病临床病情较重,可引起各种并发症,应当引起重视。中西医结合治疗,可取得较好疗效。现代医学认为抗菌消炎是本病主要的治疗原则,应首选青霉素,肌注或静脉用药,并根据病情随时更换药物,但在治疗的同时可进行中医药的辨证救治。 出现喉痈的的并发症,参见本书“喉痈”的治疗方法。 出现急喉风的并发症,参见本书“急喉风”的抢救治疗方法。 预防与调护 1.本病应彻底治愈,以免转变为虚火乳蛾。 2.室内空气应流通,冷暖适中。患者不宜直接吹风,以防感冒。 3.避免过食辛辣、油腻食物,宜食清淡易消化食物,多饮水,保持大便通畅。 4.注意咽部卫生,常用淡盐水漱口。 5.积极锻炼身体,增强体质,提高机体抵抗力。 古今相关理论 一.关于病名及病因病机 宋代以前的医著,未见有“乳蛾”一名,但有类似于“乳蛾”病因病机及症状的描述。如马王堆汉墓出土的帛书《阴阳十一经脉》有“嗌中痛”、《内经》有“喉痹”、“嗌痛”、“嗌肿”的记载,这些记载可能包括了“风热乳蛾”。 隋代,《诸病源候论·卷三十》有咽喉肿痛候的论述,提出风热之毒结于喉间,喉肿塞不通。宋代《三因极一病证方论·卷十六》中首先出现“蛾聚”这一病名。 金元时代对乳蛾一病有较多论述,如《世医得效方·卷十七》有“单蛾风”、“双蛾风”之称。《医林绳墨·卷七》把咽喉病近于上方者,称为乳蛾,近于下方者,称喉痹、喉闭,而位于咽嗌者,称为喉风。可见金元时代以前,喉痹、喉风等病,包括了各种急慢性咽喉疾病,其中也包括了风热乳蛾。至金元时代,才开始把乳蛾一病从喉痹、喉风中分类出来。 明代,对乳蛾有了进一步认识,如《普济方·卷六十》有单乳蛾、双乳蛾、单蛾风、双蛾风等论述,其病因病机多为风邪客于喉间,风热毒气不能宣通而致,其发病急,为实热证。 清代,喉科有了较快发展,出现了不少喉科专著,如《重楼玉钥》《喉科秘旨》等,对本病的病因病机认识基本一致,认为多因感受风热之邪,肺胃二经有热而致。 二.关于治疗 古代医家对本病的内治,着重于辨证用药。病之初起,有表证者,应以疏风清热为主;邪热传里,则以清热解毒,利膈通便为主。并应根据所出现的症状加减用药,如清热利尿、疏气化痰、活血化瘀、清心火、清肝胆等法。 在外治的方面,不少医书介绍了含服法、吹喉法、漱口法、探吐法等方面,广泛应用于乳蛾及咽喉肿痛的治疗。 在针刺治疗方面,记载有针刺少商、商阳等穴,或用三棱针点刺局部出血,有活血消肿、清肺泻热、通经活络的作用。这些宝贵的经验,至今仍应用于临床。 现代医家多依据本病的病因病机及全身症状进行辨证用药。发病初期,多表现为表热证,治宜疏风清热,常用疏风清热汤,或银翘散;表邪渐退,里热壅盛者,治宜利膈通腑,用清咽利膈汤,大黄是常用的药物;热毒炽盛者,用五味消毒饮、普济消毒饮;津液耗伤者,治宜养阴清肺,用养阴清肺汤;瘀血阻滞,喉核红肿较甚者,配以活血化瘀法治疗。在药物的剂型改革方面也取得了一定成效,常用的如片剂、冲剂、合剂、针剂、气雾剂等。 现代医家采用针刺治本病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有报道在耳背静脉点刺出血,有退热消肿的作用。也有用鼻中隔放血疗法者。这些方法都是在前人针灸治疗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
风热喉痹指由风热邪毒而致的喉痹,以咽部红肿疼痛为其主要症状。又有风热喉、红喉之称。相当于现代医学的急性咽炎。 喉痹一名,最早见于《素问·阴阳别论》:“一阴一阳结谓之喉痹。”痹者,闭塞不通也。如《杂病源流犀烛》说:“痹者,闭也,必肿甚,咽喉闭塞。”这里包括了喉痈、乳蛾、白喉以及部分口腔疾病在内,范围广泛,界线不清。后世医家将喉痹作为一种独立疾病,与喉痈、喉风、乳蛾等分开来,如《喉科心法·单蛾双蛾》说:“凡红肿无形为痹,有形是蛾。”因此喉痹专指咽部红肿疼痛,或微红咽痒不适等为主要症状的咽部急性实证或慢性虚证的咽病。根据其病因病机的不同,又有风热喉痹、风寒喉痹、虚火喉痹之分。本节专论风热喉痹。 本病多为原发性,亦可继发于急性鼻炎或急性扁桃体炎之后,为常见病之一。 诊断与鉴别诊断 一.疾病诊断要点 1.多有受凉病史。 2.咽部疼痛,发热恶寒,头痛。 3.咽部粘膜充血,呈鲜红色,腭弓、悬雍垂水肿,咽后壁淋巴滤泡和咽侧索也见红肿,扁桃体肿胀不明显。有的可见颌下淋巴结肿大并有压痛。舌质红,苔薄白或黄,脉浮数或数。 二.证候诊断要点 1.风热外侵证初起咽部干燥灼热,微痛,吞咽不利,其后疼痛逐渐加重,有异物阻塞感。全身症状有发热恶寒,头痛,咳嗽痰黄。检查咽部微红微肿,悬雍垂肿胀色红,咽后壁淋巴滤泡红肿。苔薄白或微黄,脉浮数等症状。 2.肺胃热盛证咽痛逐渐加重,痰涎多,吞咽困难,咽喉梗塞感。全身可有高热,口干,头痛,痰黄而粘稠,大便秘结,小便黄。检查咽粘膜及悬雍垂红肿,咽后壁淋巴滤泡红肿,颌下淋巴结肿大压痛。舌赤苔黄,脉数有力。 三.鉴别诊断要点 1.风热乳蛾咽痛,但扁桃体红肿或表面有黄白色脓点。 2.痧喉相当于猩红热性咽炎。虽然也咽痛高热,但软腭及咽粘膜呈深红色弥漫性充血,发病24小时后出现典型皮疹和杨梅舌。 3.斑疹颐喉相当于急性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多见于小儿,有咽痛发热,颈淋巴结肿大,白细胞增多(15-20)×10(九次方)/L,单核细胞增多至0.4-0.8,异常淋巴细胞占白细胞总数的10%以上,血清嗜异性凝集反应阳性。 4.烂喉风相当于急性粒细胞缺乏性咽峡炎。虽有咽痛,但疼痛剧烈,扁桃体有溃疡及坏死组织,全身症状重,呈衰竭状,高热达40℃,白细胞显著减少,中性粒细胞消失。 急救处理 一.常规处理 卧床休息,多饮水,进流质饮食,保持大便通畅。 二.辨证救治 1.风热外侵证 初起咽部干燥灼热,微痛,吞咽不利,其后疼痛逐渐加重,有异物阻塞感。检查咽部微红微肿,悬雍垂肿胀色红,咽后壁淋巴滤泡红肿。苔薄白或微黄,脉浮数。 [证机概要]邪毒从口鼻直袭咽喉,内伤于肺,相搏不去,致咽喉肿痛而为喉痹。 [治法]疏风清热,解毒利咽。 [处理] (1)方药:疏风清热汤为代表方,药用银花、连翘、荆芥、防风、薄荷、牛蒡子、浙贝母、板蓝根、桔梗、生甘草。 (2)中成药:清热解毒口服液:口服,每次20ml,每日2次。双黄连口服液:口服,每次20ml,每日3次。清开灵注射液:20-40ml加入5%葡萄糖注射液500ml中,静脉滴注,每日1次。双黄连粉针:每次每千克体重60mg,用5%葡萄糖注射液500ml稀释,静脉滴注,每日1次。 (3)其它:参考风热乳蛾风热外侵证。 2.肺胃热盛证 咽痛逐渐加重,痰涎多,吞咽困难,咽喉梗塞感。全身可有高热,口干,头痛,痰黄而粘稠,大便秘结,小便黄。检查:咽粘膜及悬雍垂红肿,咽后壁淋巴滤泡红肿,颌下淋巴结肿大压痛。舌赤苔黄,脉数有力。 [证机概要]邪热壅盛传里,火邪蒸灼咽喉,故咽喉红肿,疼痛加剧。 [治法]泻热解毒,利咽消肿。 [处理] (1)方药:清咽利膈汤为代表方,药用:银花、连翘、牛蒡子、玄参、蚤休、山豆根、山栀、大黄。 加减法:痰稠粘难咯者,可加竹茹、天竺黄、桔梗;高热者可加石膏、知母。 (2)中成药:咽速康气雾剂:外用,3揿/次,每日3次。清开灵颗粒:口服3—69/次,一日2—3次。新清宁片:口服,5片/次,每日3次。金莲花片:口服,3-4片/片,一日3次。牛黄清胃丸:口服,2丸/次,每日2次。清开灵注射液:20-40ml加入5%葡萄糖注射液500ml中,静脉滴注,每日1次。双黄连粉针:静脉滴注,每次每千克体重60mg,用生理盐水或5%葡萄糖注射液500ml稀释,每日1次。(3)其它:参考风热乳蛾肺胃热盛证。 诊疗权变 风热喉痹相当于现代医学的急性咽炎。本病临床病情较急,可引起各种并发症,应当引起重视。中西医结合治疗,可取得较好疗效。 现代医学认为抗菌消炎是本病主要的治疗原则,故可口服抗生素。病情严重者,可选青霉素肌注或静脉用药,并根据病情随时更换药物,在治疗的同时可进行中医药的辨证救治。 出现急喉风的并发症当参见本书“急喉风”的抢救治疗方法。 预防与调护 1.本病应彻底治愈,以免转变为虚火喉痹。 2.起居有时,寒暖适中,谨防感冒。 3.节制饮食,少吃辛辣醇酒厚味,戒烟,可预防本病或有利于康复。 4.多饮清凉饮料,如白茅根、甘蔗、荸荠,或麦冬、沙参等煎水服用。 5.加强锻炼身体,增强体质,使“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古今相关理论 一.关于病名及病因病机 喉痹之名,首见于帛书《五十二病方》。以后《内经》多次论述了喉痹的病因病机,归纳起来有三点:一为阴阳郁结,气血瘀滞痹阻所致,如《素问·阴阳别论篇》:“一阴一阳结谓之喉痹”。二为脏腑失调,大肠与三焦之火气并逆而发,如《素问·厥论》:“手阳明少阳厥逆发,喉痹嗌肿”。三为气候失调,湿胜或火热之邪内郁而诱发,如《素问·至真要大论》:“岁太阴在泉,草木乃荣,湿淫所胜……民病饮积,心痛,……嗌肿喉痹”。 后世医家在这个基础上有所发展,《诸病源候论·卷三十》谓:“风毒客于喉间,气结蕴积而生热,致喉肿塞而痹痛”。认为风热邪毒为病因,气结热盛为病机。《脉因证治·卷下》说:“夫手少阴君火心主之脉,手少阳相火三焦之脉,二火皆主脉并络于喉,气热则内结,结甚则肿胀,肿胀甚则痹甚,痹甚则不通而死矣”。这是以脏腑火热炽盛为发病因素论述的,认为心与三焦二火交结所致。《杂病源流犀烛·卷二十四》说:“喉痹,痹者,闭也,必肿甚,咽喉闭塞,为天气不通,乃风痰郁火,热毒相攻”。这一认识至今仍不失其临床意义。 二.关于治疗 热证喉痹的治疗,首见于《内经》针灸疗法,《素问·缪刺论》说:“邪客于手少阳之络,令人喉痹舌卷,口干心烦,……刺手中指次指爪甲上,去端如韭叶,各一痏”。《灵枢·杂病》又指出:“喉痹不能言,取足阳明,能言,取手阳明”。以后《证治准绳·杂病》提出针刺少商、太溪等穴放血以泄热的治疗方法。 在内服药的方面,《伤寒论·辨少阴病脉证并治》提出:“少阴病,二三日,咽痛者,可与甘草汤,不差,与桔梗汤”。“少阴病,咽中伤,生疮,不能言,声不出者,苦酒汤主之”。 后世医家对本病的论治,是在《伤寒论》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有疏风清热、解毒消肿、宣肺祛痰等法。外用药治疗,是以药物制成粉末吹布于咽喉。如《外科正宗·第二十》的冰硼散,《咽喉经验秘传》的冰黛散,《金匮翼》中的锡类散等,都立足于清热解毒,消肿止痛。探吐法是治疗本病的主要方法之一,如《丹溪心法·卷三》说:“喉痹,大概多是热痰,重者用桐油探吐”。 此外,尚有导引、推拿、提刮等法,常用于热证喉痹。 现代认为,本病多为外感六淫之邪,肺脾胃蕴热,邪热上犯,搏结于咽喉所致。在治疗上,宜先辛凉疏散,宣肺利咽,并根据病情,或清热解毒消肿,或利膈泻火,或清化热痰。 外用咽喉吹药,以清热解毒,消肿止痛为主。并可配合含漱、含片药物。亦可配合针灸、穴位注射、导引、按摩等治疗方法。
喉痈是发生于咽喉间及其附近部位的痈肿的总称。由于发病部位不同,因而名称各异。 生于腭扁桃体周围的叫喉关痈或骑关痈,相当于现代医学的扁桃体周围脓肿;生于咽后壁者称里喉痈或斗底痈,相当于现代医学的咽后壁脓肿;生于咽旁者,称为颌下痈,相当于现代医学的咽旁脓肿;生于上腭者,叫上腭痈,又称外喉痈。 喉痈发展迅速,每致咽喉肿塞,吞咽及呼吸均受影响。故《灵枢·痈疽》说:“痈发于嗌中,名曰猛疽,猛疽不治,化为脓,脓不泻,塞咽半日死。”因此治疗必须及时。喉痈多属阳证,其致病原因和治疗原则基本相同,故列为一节进行讨论。临床上,以喉关痈即扁桃体脓肿为多见。 诊断与鉴别诊断 一.疾病诊断要点 各种喉痈都有一些共同的症状,如咽喉疼痛剧烈,吞咽及语言困难,张口受限,恶寒发热,体温可高达39℃以上。病人呈急性病容,表情痛苦,颈项僵直,头部倾向患侧。舌质红,苔黄腻,脉数。检查:局部红肿高突,触之搏动,穿刺有脓。由于发病部位不同,各种喉痈又有其特有的临床表现,据此可作出相应的诊断。 1.喉关痈本病多发生于一侧,咽喉疼痛逐渐加重,吞咽困难,口涎外溢,语言含糊,张口困难,汤水易从鼻中流出。检查:前上型,脓肿位于扁桃体前上方,同侧舌腭弓红肿,高度向前膨隆,软腭亦红肿,悬雍垂被推向健侧,扁桃体向内下方移位,且被红肿的舌腭弓遮盖。后上型,脓肿在扁桃体与咽腭弓之间,患侧咽腭弓红肿,扁桃体移向前内方,软腭悬雍垂无肿胀。前下型,脓肿在扁桃体与舌根之间,牙关紧闭明显,扁桃体中部和舌根触痛明显,舌腭弓下部充血肿胀。患侧淋巴结肿大。 2.里喉痈多发生于小儿。起病急,疼痛剧烈,语音带鼻音,颈项强直,吞咽困难,甚者脓肿阻塞气道,出现痰鸣气急,呛咳,呼吸困难,更甚者可发生窒息危证。检查:咽后壁一侧隆起,充血,脓肿较大者可将患侧咽腭弓及软腭向前推移。患侧淋巴结肿大。 3.颌下痈咽部及颈部疼痛甚剧,吞咽困难,牙关紧,张口难。检查:患侧下颌部肿胀压痛,咽侧壁隆起,充血,扁桃体及腭弓被推向中线,扁桃体无红肿。患侧淋巴结肿大。 4.上腭痈咽痛、饮食、语言均感困难,病人每取仰头姿势。检查:脓肿位于上腭部,患处红肿,肿甚者如半个核桃,悬于上腭,下垂抵舌,脓熟破溃时往往从鼻孔流出脓血。 二.证候诊断要点 1.风热在表证病初起,咽喉疼痛,多偏于一侧,吞咽时加重。检查见患处红肿,轻度隆起,散漫无头,触之坚硬。多有发热,恶风,头痛,周身不适,舌质红,苔薄白微黄,脉浮数。 2.热毒壅盛证一侧咽喉疼痛剧烈,或痛连耳窍,吞咽困难,汤水难下,口涎外溢,语言含糊,张口困难。检查见局部红肿高突,若为喉关痈,则见软腭及舌腭弓上方隆起,扁桃体被推向内下方,悬雍垂被推向对侧;若为颌下痈,则见咽侧壁及扁桃体被推向咽中线。多有高热口臭,头胀痛,大便秘结,小便黄,舌质红,苔黄腻,脉洪数或滑数。 三.鉴别诊断要点 1.牙龈痈炎症的部位主要在下颌第三磨牙周围,牙龈红肿并覆盖部分牙冠。触痛明显,有脓溢出,炎症波及舌腭弓,可发生吞咽困难和张口困难,极似扁桃体周围脓肿。 2.白血病一侧或两侧的扁桃体肿大和周围红肿,穿刺无脓,出血不止,全身淋巴结肿大,白细胞常至20×10(九次方)/L以上,但有许多未成熟细胞,红细胞及血红蛋白降低。应注意血液检查及全身检查。 3.扁桃体恶性肿瘤疼痛,不发热,生长迅速,局部坚硬,常伴有颈淋巴结转移,活检易确诊。 4.脓毒型白喉极似扁桃体周围脓肿,软腭高度红肿,但扁桃体与咽部有白喉的典型伪膜,可查出白喉杆菌,且有明显全身中毒现象。 四.相关检查 白细胞总数可达(10-15)×10(九次方)/L,中性粒细胞达0.80-0.90以上。 急救处理 一.常规处理 卧床休息,进流质饮食,常用温盐水漱口,保持大便通畅。 二.辨证救治 1.风热在表证 病初起,咽喉疼痛,多偏于一侧,吞咽时加重。检查见患处红肿,轻度隆起,散漫无触之坚硬。多有发热,恶风,头痛,周身不适,舌质红,苔薄白微黄,脉浮数。 [证机概要]风热邪毒侵袭,搏结于咽喉,气血凝滞,故咽喉红肿疼痛。 [治法]疏风清热,解毒消肿。 [处理] (1)方药:五味消毒饮为代表方,药物用:银花、野菊花、蒲公英、地丁、天葵子、荆芥、防风、白芷。 加减法:肿痛甚者加射干、山豆根、花粉;咳者加枇杷叶、杏仁、桑叶。 (2)中成药:清热解毒口服液:口服,每次20ml,每日2次。双黄连口服液:口服,每次20ml,每日3次。 (3)其它 喷药:当喉痈未成脓时,用冰硼散或西瓜霜喷喉,一日3次。有解毒消肿的作用。 含漱:防风4.5g,甘草4.5g,银花15g,连翘15g,薄荷3g,荆芥4.5g,加水两碗,煎成一碗,漱口,一日2-3次。 含服:清咽滴丸:4-6粒/次,一日3次。藏青果喉片:2-3片/次,一日4-6次。金果含片:2-3片/每小时,一日10—20片。 外敷:颌下红肿者,用如意金黄散或紫金锭外敷。亦可用木芙蓉叶60g,红糖6g,捣烂外敷,有清热解毒散结的作用。 针刺:针刺少商、商阳穴出血以泄热毒,或在痈肿未成脓时,用三棱针于局部肌膜浅刺5-6次,使其出血,以泄热消肿止痛。 2.热毒壅盛证 一侧咽喉疼痛剧烈,或痛连耳窍,吞咽困难,汤水难下,口涎外溢,语言含糊,张口困难。检查见局部红肿高突。若为喉关痈,则见软腭及舌腭弓上方隆起,扁桃体被推向内下方,悬雍垂被推向对侧;若为颌下痈,则见咽侧壁及扁桃体被推向咽中线。多有高热口臭,头胀痛,大便秘结,小便黄,舌质红,苔黄腻,脉洪数或滑数。 [证机概要]火热邪毒壅盛,灼腐肌膜酿脓,故咽喉红肿剧痛,患处高突。 [治法]清热解毒,利膈消肿。 [处理] (1)方药 清咽利膈汤适用于脓未成者,药物用:黄芩、山栀子、银花、连翘、黄连、荆芥、牛蒡子、玄参、生大黄、芒硝、赤芍、甘草。 加减法:口干渴欲饮者加天花粉、淡竹叶;大便通畅或体质较弱者可去大黄、芒硝,加黄柏或火麻仁;痰涎壅盛者可加僵蚕、胆南星等。 仙方活命饮适用于脓已成者,药物用:银花、防风、白芷、陈皮、象贝母、穿山甲、皂角刺、天花粉、归尾、赤芍、乳香、没药。 加减法:大便干结者加生大黄。 若因误治、失治,喉痈由阳证转为阴证,痈溃后久不收口而成瘘管者,宜补气养血,生肌收口,用十全大补汤之类。 (2)其它 切开排脓:当喉痈已成脓(局部软而有波动感),应及时穿刺抽脓,或用小尖刀切开排脓,脓出后则身热减退,局部疼痛减轻。 喷药、含漱、含服、外敷、针刺同前。 诊疗权变 喉痈相当于现代医学的咽部脓肿,本病临床症状较重,发展迅速,容易产生并发症,应当引起重视。中西医结合治疗可取得较好临床疗效。 在脓肿形成之前,应用足量广谱抗生素静脉点滴,以控制感染,同时加用中药,一旦脓肿形成,穿刺抽脓或切开排脓仍是最有效的治疗方法,中药协同应用,对减轻症状及早治愈有良好作用。扁桃体周围脓肿的患者,待炎症消退2—3周后可行扁桃体切除术。 若有痰鸣气急,呼吸困难者,当按急喉风处理,必要时配合气管切开,以保持气道通畅。 预防与调护 1.病中多饮水,注意休息。 2.吞咽困难者,宜进流质或半流质饮食,以养胃气。忌食辛辣厚味。 3.密切观察病情变化,并掌握时机,及时行抽脓或切开排脓治疗。 4.对于小儿患里喉痈的检查和排脓,要在充分准备下进行,防止出现脓液突然涌出堵 5.对急乳蛾应尽早治愈,以免邪毒向周围扩散而变生喉关痈;若慢乳蛾反复急性发作,引起喉关痈者,病愈后宜行扁桃体切除术。 古今相关理论 一.关于病名及病因病机 喉痈首见《灵枢·痈疽》篇,称为“猛疽”。《伤寒论·辨少阴病脉证并治》所载“咽中生疮”一证,也属喉痈范畴。“喉痈”一名最早见于《诸病源候论·卷三十》。古代文献中,喉痈重证也属“喉痹”、“喉风”范畴。明代以前,本病多单称为喉痈、嗌疽或猛疽,喉痈的分类主要从明代开始。如《疮疡经验全书》中有“积热生痈”、“七情生痈”(按病因分)、“悬痈”(按部位分)。至清代,喉痈的分类则比较繁杂。根据《咽喉经验秘传》、《喉症全科紫珍集》和《咽喉秘集》等书所载,有按病因命名的,如伏寒喉痈、积热喉痈;有按症状命名的,如声哑喉痈、肿烂喉痈;有按色泽命名的,如淡白喉痈、大红喉痈;有按部位命名的,如单喉痈、双喉痈、外症喉痈及兜腮喉痈等。这些命名法,使后学者难于掌握。现代医家多主张以发病部位来命名,如将常见的喉痈分为喉关痈、里喉痈、上腭痈、颌下痈。 对本病病因病机的认识,多从外邪侵袭和内热上攻两方面论述。其中内热又以肺、脾、胃积热为多。如《诸病源候论·卷三十》:“咽喉者,脾胃之候也。由脾胃热,其气上冲咽喉,所以生疮。”《圣济总录·卷第一百三十三》说:“若脾肺壅热,熏发上焦,攻于咽喉,结聚肿痛,不得消散,热气炽盛, 致结成痈, 妨碍吐纳。”《类证治裁·卷之六》认为喉痈“ 因过食辛辣炙博厚味而发, 证属胃、大肠二经。”此外,亦有认为七情所致者,如《疮疡经验全书·七情生痈》说:“ 此毒因喜怒忧思悲恐惊,以伤七情,郁结成痈,毒生喉间”。 二.关于治疗 对喉痈的治疗,古代医家一般采用内外相结合的治疗方法。在辨证用药方面,在喉痈成脓之前,应用消散之法,如采用清热解毒、祛风消肿、活血祛瘀等, 力图使喉痈消散于成脓之前。 喉痈溃破后, 则多用补益生肌之法。 内服药物时宜细细含咽,使药液有较长时间直接作用于咽喉患处,更好地发挥疗效。这些经验是值得临床借鉴的。外治法主要有局部吹药、涂药,对脓肿形成者则用放脓之法。 现代医家多依据喉痈的病因病机分期论治,初起,邪尚在表,治宜疏风清热,解毒消肿,可选用五味消毒饮加疏风解表药。 病延四五日, 或已成脓,或未成脓,里热壅盛者,治宜清热解毒,利膈消肿, 用清咽利膈汤、仙方活命饮等, 对未成脓者,冀其消散, 已成脓者, 促其破溃。对已成脓者,或以切开排脓,或以注射器抽吸。脓毒已去,正气受损,治疗上除继续清理余毒外,还当养阴扶正。若溃口不收而成瘘管,则要用参苓散或十全大补汤治疗。 本病的局部治疗包括漱口、 喷粉、外敷、放血、排脓等,这些治疗方法与内服药配合应用得当,可大大提高疗效,缩短病程,避免或减少并发症。
急喉风是喉风的一种,因其发病急速,病情急重而定名。以咽喉红肿疼痛,呼吸困难,痰涎壅盛,语言难出,汤水难下为主要症状,又称紧喉风。如出现牙关拘急,口噤如锁等的危急症状,名为锁喉风。本病属现代医学的急性喉阻塞范畴。 急喉风可以由咽喉痈及各种急性咽喉病发展而致,是耳鼻喉科常见的急症之一,若未及时进行正确治疗,病人常发生死亡。由于小儿声门狭小,喉粘膜下组织松弛,喉部神经易受刺激而引起痉挛,故发生喉阻塞的机会较成人为多。 诊断与鉴别诊断 一.疾病诊断要点 1.发病急,以吸气期呼吸困难,痰涎壅盛,声音嘶哑或语言难出,汤水难下及软组织(胸骨上窝、锁骨上窝、肋间隙吸气时向内凹陷,称为“三凹征”,严重者剑突下方或上腹部也可出现吸气性凹陷,称为“四凹征”)凹陷为主要表现。急性咽喉病发展而出现上述症状者,则诊断更为明确。 吸气期呼吸困难根据其程度及病情的轻重,临床可分为四度: Ⅰ度:安静时无呼吸困难表现,活动或哭闹时出现轻度吸气期呼吸困难、喉鸣及软组织凹陷。 Ⅱ度:安静时也出现轻度吸气期呼吸困难,活动时加重。 Ⅲ度:吸气期呼吸困难明显,喉鸣及软组织凹陷明显,并因缺氧而出现烦躁不安,不易入睡,不愿进食,脉搏加快等症状。 Ⅳ度:呼吸极度困难,呼吸浅速,唇青面黑,额汗如珠,身汗如雨,甚则四肢厥冷,脉沉微欲绝,神昏,濒临窒息。 2.喉咽部粘膜肿胀、水肿或充血,甚至整个喉部水肿。 二.证候诊断要点 1.痰火壅闭证突然出现的咽喉疼痛,吞咽不利,喉部紧缩感,呼吸困难,出现三或四凹征,喉鸣,咳时可闻哮吼声,声音嘶哑或语言难出,痰涎壅盛,声如拽锯,汤水难下。检查见咽喉红肿剧烈,会厌或声带红肿明显,痰涎多,或有腐物。可有憎寒壮热,或高热神烦,汗出如雨,口干欲饮,大便秘结,小便短赤,舌质红或绛,苔黄或腻,脉数或沉微欲绝等。 2.风痰壅闭证多见于小儿患者。外感风邪之后,突发喉间堵塞,痰声辘辘,呼吸不畅,甚则牙关紧闭,目睛上视,四肢躁扰,可见三或四凹征,声音嘶哑,发音费力,甚则无音。检查见喉部粘膜肿胀色淡,声带水肿,喉部有多量白色痰涎。或见恶寒发热,头痛,鼻塞流涕,胸部痞闷,纳差,腹胀便溏,舌淡苔白腻或白滑,脉濡缓或滑。 三.鉴别诊断要点 1.咳嗽、哮喘在发作严重时,可引起一时呼吸困难,但检查喉部粘膜多无充血水肿。 2.喉白喉可发生呼吸困难,但检查喉部有灰白色假膜,并无充血水胀。 急救处理 一.常规处理 对急性喉阻塞患者的急救措施,要分秒必争,迅速解除阻塞症状,以免继续缺氧而损伤心脏和中枢神经系统。 二.辨证救治 1.痰火壅闭证 突然出现咽喉疼痛,吞咽不利,喉部紧缩感,呼吸困难,呈现三或四凹征,喉鸣,咳时可闻哮吼声,声音嘶哑或语言难出,痰涎壅盛,声如拽锯,汤水难下。检查见咽喉红肿剧烈,会厌或声带红肿明显,痰涎多,或有腐物。可有憎寒壮热,或高热神烦,汗出如雨,口干欲饮,大便秘结,小便短赤,舌质红或绛,苔黄或腻,脉数或沉微欲绝等。 [证机概要]内外邪热结聚,火动痰生,上攻咽喉,火毒痰涎搏结于喉,致咽喉肿塞壅闭,气道不通。 [治法]泻火解毒,祛痰开窍。 [处理] (1)方药:清瘟败毒饮为代表方,药物用:水牛角、生石膏、黄连、黄芩、栀子、知母、连翘、玄参、赤芍、丹皮、竹叶、桔梗、甘草。 加减法:痰涎壅盛者加天竺黄、贝母、瓜蒌、葶苈子、竹茹等清热化痰散结;大便秘结者可酌加大黄、芒硝等。 (2)中成药:紫雪丹:每次1.5-3g,一日2次。至宝丹:每次1丸,研碎,温开水送服,小儿半丸。六神丸:每次5粒,一日3次。 (3)其它 针灸:取合谷、少商、商阳、尺泽、少泽、曲池、天鼎、扶突、丰隆等穴,用泻法,不留针。或点刺少商、商阳出血泄热。 吹药:以冰硼散、珠黄散等清热解毒、消肿祛痰药物,频频吹喉。 蒸汽吸入:选用金银花、菊花、薄荷、藿香、佩兰、葱白、紫苏等药,适量煎煮,令患者吸入其蒸汽,以祛风清热,消肿通窍。 含漱:咽部有红肿者,用漱口方含漱,以清洁局部,并有解毒消肿之用。 2.风痰壅闭证 多见于小儿患者。外感风邪之后,突发喉间堵塞,痰声辘辘,呼吸不畅,甚则牙关紧闭,目睛上视,四肢躁扰,可见三或四凹征,声音嘶哑,发音费力,甚则无音。检查见喉部粘膜肿胀色淡,声带水肿,喉部有多量白色痰涎。或见恶寒发热,头痛,鼻塞流涕,胸部痞闷,纳差,腹胀便溏,舌淡苔白腻或白滑,脉濡缓或滑。 [证机概要]脾虚痰湿内盛,外感风邪,引动痰涎上壅,闭阻喉间,气道不通而为病。 [治法]疏风散邪,涤痰开窍。 [处理] (1)方药:三拗汤合涤痰汤为代表方,药物用:麻黄、杏仁、半夏、橘红、茯苓、枳实、竹茹、胆南星、石菖蒲、甘草。 (2)中成药:苏合香丸:每服1丸,温开水送下,小儿用量酌减。 (3)其它:同痰火壅闭证。 诊疗权变 急喉风相当于现代医学的急性喉阻塞,本病临床病情危重,变化快,常危及生命,故应当引起重视。对急喉风的治疗,宜早不宜晚,万勿延误治疗时机。气管切开术和气管插管术是解除喉阻塞的有效措施,但并非所有喉阻塞患者都需要做气管切开或插管,其治疗方法应根据其病因、呼吸困难的程度和患者的情况及客观条件来决定。 若能立即去除病因者,如喉部异物,应迅速加以去除。咽后脓肿应切开排脓。 若病因不明或一时不能去除病因,如喉肿瘤、双侧声带麻痹、喉外伤或瘢痕狭窄等,并已有Ⅲ度呼吸困难症状者,则应立即施行气管切开术,即使是Ⅱ度呼吸困难,亦应考虑手术。 只有I度或Ⅱ度呼吸困难,应该积极进行病因治疗,同时密切观察病情变化。如炎症引起的喉阻塞,可先给氧,并予足量有效的抗生素和肾上腺皮质激素类药物,大多数短时间内炎症可以减轻,呼吸困难即能缓解。若短时间内呼吸困难不缓解,或有加重者,须立即施行手术疗法。 若为Ⅳ度呼吸困难,不论其原因如何,必须先给氧,立即施行气管切开术,或先插管后再行气管切开。 预防与调护 古人有“走马看喉风”之说,形容本病病情危急,变化迅速,严重者瞬息间可以引起窒息死亡,故护理显得尤其重要。 1.密切观察病情的变化,做好充分的准备,随时进行抢救。 2.避免加重呼吸困难症状,应多休息,少活动。痰涎较多,采取半卧位。 3.饮服药物应缓缓吞咽,使药物能停留于局部较长时间,而发挥更大作用。 4.饮食物忌燥热及甜腻,以免助长火势及滋生痰湿,加重病情。 5.要注意及早防治各种咽喉疾患,以免发展成本病。 古今相关理论 一.关于病名及病因病机 隋唐以前的医著并无“喉风”这一病名,但有类似急喉风症状的描述。如在《内经》中就有“嗌痛”、“嗌肿”、“嗌塞”、“喉嗌中鸣”等病证。而在《诸病源候论·卷四十八》中有“喉内肿塞,水浆不下。”可见当时医家对急喉风的危重证候已有一定认识。宋金元时期,一些医著中始有缠喉风、马喉风、缠喉的病名出现。明代《普济方·卷六十一》中始见急喉风这一病名。多数医家认为本病为脾胃实热之证。如《外科正宗·卷之二》中称为紧喉风,认为:“实火者,过饮醇酒,纵食膏粱,叠褥重衾,……多致热积于中,久则火动痰生,发为咽肿。甚者风痰上壅,咽门闭塞,少顷汤水不下,声音不出,此为喉闭,紧喉风是也。”至清代,医家们对咽喉疾病出现的急重症有了较丰富的治疗经验,在很多喉科专著中立有喉风专节,将发病急速,病情危重的咽喉口齿病统称为喉风,归纳起来,有酒毒喉风、肿烂喉风、喉风壅塞、走马喉风等证。病因病机多为嗜食膏粱厚味,肺胃实火而致,症状以发病迅速,咽喉红肿疼痛,痰涎壅盛为特点。 二.关于治疗 医家们认识到,急喉风为咽喉之急症危症,往往危及生命,故提出了探吐稠痰、针刺泻热等急救方法。《外科正宗·卷二》:“用药不及事,先用针刺喉间,发泄毒血,随用鸡翎蘸桐油探吐稠痰,务使痰毒出尽,咽门得松,汤药可入,语声得出乃止。” 内服药方面以清热解毒,利咽为主。《外科正宗》以清咽利膈汤疏利邪毒,《外科十三方考》用加减甘桔汤,《喉科易知》、《喉科秘旨》用六味汤加味,《图注喉科指掌》用清咽散加味。这些方药至今仍为临床所常用。 在配合吹药方面,《外科十三方考》的加味冰硼散,《外科正宗》的神效吹喉散,《喉科秘旨》和《喉科易知》的吹喉方药等,多有清热解毒,祛腐消肿止痛的作用,临床也常用。 现代学者吸取了祖国医学治疗急喉风的丰富经验,在解决喉阻塞,抢救危重病人方面取得了一定成效。有报道,用雄黄巴豆散、生熟巴豆散吹入咽部可取得显著疗效。也有用穴位贴药的方法治疗急喉风者。 在内服药治疗本病方面,也有不少临床报道,多以清热解毒,祛痰消肿为主,并配合针刺穴位(或局部)出血、咽喉吹药、推拿、提刮等法,取得较好疗效。
鼻衄,即鼻出血,是多种疾病的常见症状。古人根据病因及症状不同而命名,如《诸病源候论》有伤寒鼻衄、时气鼻衄、热病鼻衄、温病鼻衄、虚劳鼻衄等。《三因极一病证方论》有五脏衄、酒食衄、折伤衄等。伤寒太阳病的“红汗”、妇科病“经行衄血”(或称“倒经”)也都属于鼻衄的范畴。鼻衄严重者,又称“鼻洪”或“鼻大衄”。若衄血经久不愈,称为“鼻久衄”或“鼻衄不止。现代医学也称鼻出血或鼻衄。 鼻衄是耳鼻喉科常见症状,可以发生在任何年龄。既可由鼻腔本身疾病引起,也可由鼻周乃至全身性疾病引起,故在治疗时应全面考虑。 诊断与鉴别诊断 一.疾病诊断要点 1.血从鼻孔流出,即可诊断鼻衄。 2.鼻衄多为单侧,亦可为双侧;可间歇反复出血,亦可持续出血;出血量多少不一,轻者仅涕中带血,重者可引起失血性休克;反复出血则可导致贫血。 3.出血部位大多数发生于鼻中隔前下方的易出血区。儿童鼻出血几乎全部发生在鼻腔前部;青年人虽以鼻腔前部出血多见,但也有少数严重的出血发生在鼻腔后部。40岁以上中老年人的鼻出血,则多见于鼻腔后部。 二.证候诊断要点 本病皆因鼻部阳络损伤所致,归纳起来,可分虚证和实证两大类。 1.实证患者在鼻衄之前,可有周身烘热,面红,头胀脑热之感,继而血涌鼻窍,口鼻出血,鼻衄多突然而发,来势较急猛,出血量较多,血色较鲜红,舌质红,苔薄白或黄,脉数。 2.虚证一般无先兆症状,或只感鼻痒不适,随之鼻血渗渗而出;鼻衄来势缓慢,时出时止,出血量较少,血色较淡,舌质嫩红而少津或舌淡,苔少或薄,脉细数或缓弱。 三.鉴别诊断要点 1.鼻咽或鼻腔肿物涕中时见血丝,要注意可能是鼻咽癌或鼻腔肿物的早期症状之一。若肿物破裂,可致鼻大衄。鼻咽镜检查可见鼻咽肿物。若为鼻腔肿物,鼻腔检查可以发现肿物。 2.咳血及吐血鼻衄甚者,血可从口溢出,或因大量血液被咽下,片刻后呕吐而出,皆易与咳血及吐血相混淆,故应鉴别。咳血是血由肺来,经气道咳嗽而出,纯血鲜红,常间夹泡沫,或痰血相兼,或痰中带血丝。吐血是血由胃来,经食道呕吐而出,甚则倾盆盈碗,血色紫暗或呈咖啡色,夹有食物残渣。而鼻衄则为血从鼻孔流出,系鼻络受伤所致,故可鉴别。正如《症因脉治·内伤衄血》所说:“夫血从胃中呕出名吐血,从肺中咳出名嗽血,从鼻孔流出名衄血。分立三条,则经络各别。”四.相关检查 1.鼻腔及鼻咽部检查可用浸0.1%肾上腺素的棉片加数滴2%地卡因溶液塞鼻收缩鼻腔粘膜后,从首先出血的一侧鼻腔寻找出血点,特别要注意鼻中隔前下方的血管丛区,粘膜表面有无充血、静脉曲张、糜烂、溃疡、血痂等。鼻腔前部出血,一般较容易发现。而鼻腔后部出血,常迅速流入咽部,从口吐出,则需行鼻内窥镜检查,以寻找出血点。 2.血常规了解红细胞、血色素以及血小板情况,同时除外血液病。 急救处理 一.常规处理 1.鼻衄属于急诊,病人往往情绪紧张、恐惧,医务人员首先应予以安慰,使之镇静。问清出血情况,详细检查鼻腔,采取适当方法止血。 2.患者应取坐位或半坐位,疑有休克时,可取平卧低头位。嘱病人将流入口中之血液尽量吐出,以免咽下刺激胃部引起呕吐。 3.对鼻出血的病人,治疗上要遵照“急则治其标”之原则,首先尽快把血止住,然后施以病因治疗。常用的外用止血方法有: (1)冷敷法:以冷水浸湿的毛巾或冰袋敷于患者的前额或颈部,以达到凉血止血的目的。 (2)压迫法:少量出血者,可捏紧两侧鼻翼数分钟局部压迫止血。此法常与冷敷法配合使用。 (3)导引法:令病人双足浸于温水中,或以大蒜捣烂,敷于足底涌泉穴上,有引热下行,减少上炎的作用,而协助止血。 (4)滴鼻法:香墨浓研,滴入鼻中。香墨有止血作用,可使出血停止。 (5)吹鼻法:用血余炭、马勃、百草霜、三七粉、云南白药等具有止血作用的药粉吹入鼻腔,粘附于出血处,而达到止血目的。亦可将上述药物放在棉片上,贴于出血处,或填塞鼻腔。 (6)烧灼法:出血部鼻粘膜表面麻醉,在出血点涂30%—50%的硝酸银或三氯醋酸,利用其蛋白凝固作用使破裂的小血管封闭。也可电烧该部,或者应用激光或冷冻治疗。 (7)鼻腔填塞法:用上述方法未能止血者,可用明胶海绵或凡土林纱条填塞患侧鼻腔。先以1:1000肾上腺素棉片加数滴2%地卡因收缩鼻腔粘膜,便于看清出血点和减少填塞时的疼痛。将凡士林纱条的一段双叠8-lOcm,放人鼻腔后上方嵌紧,再将折叠部分上下分开,使短段平贴鼻腔上部,长段平贴鼻底,自长段纱条末段开始,以上下折叠的形式紧贴鼻腔,用一干棉球将纱条末端塞人前鼻孔内,外用纱布、胶布加以固定。填塞时间一般不超过2天。 (8)后鼻孔填塞法:用于经鼻腔填塞法未能止血者。用凡士林纱条做成近似病人后鼻孔大小的锥形纱球(或做成比后鼻孔略大的枕形纱球),尖端系粗丝线两根,底部系一根。再用小号导尿管从出血侧前鼻孔插入鼻腔直至口咽部并将头端拉出口外,与纱球尖端丝线相缚,回抽导尿管,借器械之力,将纱球经口腔越过软腭嵌入后鼻孔处,再作鼻腔填塞。将鼻外的两线缚于一小纱块上,固定在前鼻孔处,底部单线或悬留软腭后面(约5cm即可),或固 定在口角处。2-3天后拉着底部单线将纱球自后鼻孔取出。如仍有出血,则需重填。注意无菌操作,且勿使咽鼓管咽口受压,给抗生素以防中耳炎等并发症。 二.辨证救治 (一)实证鼻衄 1.肺经热盛证 鼻中出血,点滴而出,色鲜红,量不甚多,鼻腔干燥,有热感,兼有咳嗽痰少,口干身热,舌尖边红,苔薄白而干,脉浮数或数。 [证机概要]肺热壅盛,上熏鼻窍,热伤脉络,血液妄行,故为鼻衄。 [治法]疏风清热,凉血止血。 [处理] (1)方药:桑菊饮为代表方,药用:桑叶、菊花、连翘、薄荷、桔梗、杏仁、芦根、黄芩、丹皮、茅根、山栀炭、侧柏叶。 加减法:肺经热盛,无表证者,可去薄荷;痰热壅肺者,可加瓜蒌、贝母、冬瓜仁。 (2)中成药:荷叶丸:1丸/次,一日2—3次。羚羊清肺丸:1丸/次,一日3次。 2.胃热炽盛证 鼻中出血,量多,血色鲜红或深红,鼻内干燥,口干口臭,烦渴引饮,大便秘结,小便短赤,舌质红,苔黄厚干,脉洪大而数。 [证机概要]热蕴于胃,循经上炎,灼伤鼻络,血随热涌,而致鼻衄。 [治法]清泻胃火,凉血止血。 [处理] (1)方药:犀角地黄汤为代表方,茅根、侧柏叶、旱莲草。药用:水牛角、生地、丹皮、赤芍、石膏、知母、 加减法:大便秘结者加大黄、瓜蒌仁以通腑泻热。 (2)中成药:犀角地黄丸:2丸/次,一日2次。十灰散:9g/次,一日2次。也可用于外治,如吹鼻止衄。 3.肝火上逆证 鼻衄量多,血色深红,头痛头晕,口苦咽干,胸胁苦满,面红目赤,急躁易怒,舌质红,苔黄,脉弦数。 [证机概要]肝火上逆,灼伤鼻窍脉络,血溢脉外而为衄。 [治法]清肝泻火,凉血止血。 [处理] (1)方药:龙胆泻肝汤为代表方,药用:龙胆草、栀子、黄芩、柴胡、生地、木通、泽泻、车前子、茜草根、仙鹤草、藕节、旱莲草。 加减法:热甚者,选加羚羊角、生石膏、黄连、竹茹等清泻上炎之火;口干甚者,选加麦冬、玄参、知母、葛根等清热养阴生津。 (2)中成药:龙胆泻肝丸:6-9g/次,每日3次。泻青丸:1丸/次,每日2次。当归龙荟丸:6-9g/次,每日2次。 4.热燔营血证 鼻衄血鲜红量多,伴齿衄,或见紫斑、咳血、吐血、便血、尿血等,身热烦渴,汗出,甚则身昏谵语,舌质红或红绛,苔黄或黄燥,脉数。 [证机概要]热燔营血,迫血妄行。 [治法]清热解毒,凉血散瘀止血。 [处理] (1)方药:犀角地黄汤加味,药用:水牛角、生地、赤芍、丹皮、青黛、栀子、黄芩、大黄、藕节、茅根、侧柏叶。 (2)中成药:紫雪丹1-2g,口服,每日1-2次;热闭神昏者,安宫牛黄丸1丸,口服,每日2-3次。 (二)虚证鼻衄 1.肝肾阴虚证 鼻衄色红,时作时止,量不多,口干少津,头晕眼花,耳鸣,心悸,失眠,五心烦热,舌质嫩红或绛而少津,舌苔少,脉细数。 [证机概要]肝肾阴虚,虚火上炎,伤及血络。 [治法]滋养肝肾,凉血止血。 [处理] (1)方药:知柏地黄丸为代表方,药用:生地黄、淮山药、丹皮、黄柏、知母、山茱萸、旱莲草、仙鹤草、藕节、阿胶、侧柏叶。 (2)中成药:知柏地黄丸:1丸/次,每日2次。大补阴丸:1丸/次,每日2-3次。二至丸:9g/次,每日3次。阿胶:3-9g/次,炖服,每日2-3次。 2.脾不统血证 鼻衄血渗渗而出,色淡红,量或多或少,面色不华,饮食减少,神疲懒言,舌淡苔薄,脉缓弱。 [证机概要]脾气虚弱,气不摄血,血不循经,渗溢于鼻,而致鼻衄。 [治法]健脾益气,摄血止血。 [处理] (1)方药:归脾汤为代表方, 药用: 黄芪、 白术、茯苓、党参、枣仁、炙甘草、阿胶、仙鹤草、侧柏叶、棕榈炭。 (2)中成药: 归脾丸: 1丸/次,每日3次。 (3)其它疗法 针灸: 针刺迎香穴或上星穴,频频捻转,血止出针。以灯心草浸麻油点燃后烧灸少商穴,左衄灸右,右衄灸左。 耳针: 内鼻、神门、交感穴,中等刺激,留针15-20分钟,每日1次,4-6次为1疗程。 3.气阴耗损证 鼻衄,气短心悸,汗出口渴,头晕身倦,舌燥,舌质红,少苔,脉细数或脉虚无力。 [证机概要] 衄血过多,气阴耗损。 [治法] 益气敛汗,养阴生津。 [处理] (1)方药: 生脉散,药用:人参、麦冬、五味子。 (2)中成药: 生脉注射液30ml加入50%葡萄糖注射液20ml静脉推注,重者可用 lOOml加入10%葡萄糖注射液500ml中静滴,一日1次。 若持续大量衄血不止,气短息微,面色苍白,大汗淋漓,或手足厥冷,脉微欲绝。此为气随血脱证,治宜益气固脱,参看“脱证”一节。 诊疗权变 鼻衄相当于现代医学的鼻出血,本病临床病情较急,变化快,容易产生并发症。故鼻出血的治疗原则是“先治标,后治本”,即首先要应用各种止血方法,使鼻衄停止下来,然后再做必要的检查,寻找病因,针对病因进行治疗。必要时请其它科会诊,根治引起鼻衄的疾病。 一般情况下,鼻出血止住后,可进行中医药的辨证救治。 因出血过多出现休克症状者,应该及时采取补液、输血等措施。 少数严重出血, 如为外伤、 肿瘤或手术等所伤,用以上方法不能制止出血者,则需采用血管结扎术。 预防与调护 1.鼻衄病人情绪多较烦躁、紧张,因此,安定病人的情绪,使病人能够与医生密切配合,迅速制止出血,是很重要的。 2.操作时动作要轻巧,防止粗暴,以免加重损伤。 3.对出血病人,一般可采用半卧位,既有助于止血,又便利于医生检查操作 4.宜少活动,多休息,忌食辛辣炙博之品,以免资助火热,加重病情。 5.寻找病因,予以根治。 6.平日应注意情志调养,保持心情舒畅,避免忧郁暴怒。 7.多食蔬菜水果,保持大便通畅。 8.戒除挖鼻的不良习惯,避免鼻部损伤。
古今相关理论 一.关于病名及病因病机 《内经》最早论述鼻衄,始称“衄”,所述原文达四十余条。但称鼻衄者,当始于隋·巢元方《诸病源候论》。鼻衄的分类,有按导致鼻衄的疾病而分者,如 《诸病源候论》有虚劳衄血、 热病衄血、温病衄血等名称;有按鼻衄的久暂或量的多少而分者, 如鼻久衄、鼻大衄等; 又有按病因病机而分者,如伤寒衄血、时气衄血等。《中国医学百科全书·中医耳鼻咽喉口腔科学》既按导致鼻衄的疾病又按病因病机而分为鼻伤衄血、经行鼻衄、火热鼻衄、虚损鼻衄四类。 关于病因病机,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1.肝火 《内经》最早论述肝与衄的关系,如《素问·气厥论》:“脾移热于肝, 则为惊衄。”尔后,《诸病源候论·卷八》说: “心主于血,肝藏血,热邪伤心肝,故衄血也”。后世将郁怒引起的鼻衄多归于肝火或肝气上逆。 2.肺热 《素问·示从容论》指出:“伤肺者,不衄则呕。”《诸病源候论》非常重视肺病与鼻衄的关系,所论鼻衄十一条,其中有九条与肺相关。《医醇賸义·卷二》指出:“肺受燥热,发热咳嗽,甚则喘而出血。” 其所论, 均指肺受热邪而致鼻衄。 3.心热 《内经》最早论及心与血溢的关系,如《灵枢·邪气脏腑病形》:“心脉……微涩为血溢。”《金匮要略》:“心气不足,吐血衄血,泻心汤主之”。对后世影响深远。如《诸病源候论·卷十》说:“邪热伤于心,故衄。”皆源于仲景心火鼻衄及其治疗的论述。 4.阳明胃热 《内经》最早论述阳明经鼻衄,如《素问·厥论》:“阳明厥逆,喘咳身热,善惊,衄,呕血。”《伤寒论》首先描述了胃热鼻衄的症状。其后《中藏经》则明确指出: “胃中热盛,则鼻衄不止。”后世对阳明经热或胃热致衄的论述颇多。 5.气虚 《仁斋直指方》说: “然亦有气虚夹寒,阳明不相为守,荣气虚散,血亦错行,所谓阳虚阴必走是尔。”《明医杂著》指出: “夫衄血吐血之类……或阳气虚不能摄血归经而妄行,其脉弦洪,乃无根之火浮于外也。”明确指出气虚不能摄血,血不归经而妄行的病因病机。 6.阴虚 劳伤阴血致衄,如《诸病源候论》:“今劳伤之人, 血虚气逆, 故衄。”《局方发挥》说:“夫口鼻出血, 皆是阳盛阴虚,有升无降,血随气上越出上窍。”这里阴虚致衄,主要指血虚。《明医杂著》说:“色欲过度,损伤精血, 必生阴虚火动之病……吐血衄血。”其后《医贯》、《景岳全书》等皆有类似论述,多从肝肾论治。 二.关于治疗 在内服药方面,以辨证治疗为主,并根据鼻衄的情况,应用各种止血之方剂。实证热证鼻衄,治疗以清热泻火,凉血止血为主。《备急千金要方·卷六上》有鼻出血不止方、生地黄主衄方等。《丹溪心法·卷二》说:“衄血, 凉血行血为主,用犀角地黄汤。”《外科正宗·卷之呤》说:“ 鼻中出血,乃肺经火旺, 迫血妄行而从鼻衄出也。 ……内服羚羊清肺汤亦可自止。”古代医家分别论述了由肺火、胃火、 心火、 肝火而致鼻衄的立法和方药,体现了祖国医学脏腑辨证,灵活施治的特点。 对阴虚而致鼻衄,当养其阴。《景岳全书》有较详细的讨论。对于鼻衄不止,或鼻久衄,体质虚弱者,应给予补益气血,摄血止血之剂。如《太平圣惠方》:“治伤寒衄血及吐血,连日不绝,欲死,宜服艾叶汤方。”“治衄血久不止,阿胶散方。”“治大衄不止,紫参散方。”此外,张仲景提出衄家、亡血家严禁发汗,这一理论一直为后世医家所遵循。 历代止衄的外用方药很多,如吹鼻、塞鼻、滴鼻等方法。在针灸治疗方面,多以循经取穴为主。 现代医家对鼻衄的辨证及治疗,多是吸取了历代医家的经验,在脏腑辨证的基础上进行了分型治疗。 归纳起来, 可分实证和虚证两大类。实证鼻衄,多为心火、肺火、胃热、肝火而致,治疗上以清热降火,凉血止血为主要法则。虚证鼻衄,多因阴虚火浮,气不摄血而致,治疗上应以滋阴降火和补气摄血为主要法则。此外,并有肾中阳虚者,当用益火归原法。鼻衄的外治,多以收敛止血的药粉吹鼻、塞鼻,或用水滴鼻,并可配合针灸、按摩等方法,以达到止血的目的。
耳聋按起病的缓急,可分为暴聋与渐聋。突然发生的明显的听力减退,称为暴聋,又名卒聋。本病记载最早见于《素问·厥论》:“少阳之厥则暴聋。”由于病因病理之不同,中医文献对耳聋的命名约有十余种之多,其中风聋、火聋、厥聋、卒聋、气聋及损伤性聋,均属暴聋范畴。本病相当于现代医学的突发性耳聋。 暴聋常为单侧,只有少数为双侧。发病年龄以40岁上下居多,无性别差异。春秋季节易发病。据最近国内外文献报道,本病发病率似有逐渐增加的趋势。 诊断与鉴别诊断 一.疾病诊断要点 1.突然发生的非波动性耳聋,多为单侧,少数为双侧。可伴有耳鸣、眩晕等。 2.纯音测听示感音神经性耳聋,常为中度或重度。声阻抗检测正常。 二.证候诊断要点 暴聋多为实证,多因邪气壅实而致。 1.风热侵袭证开始多有感冒等先驱表现,起病较速,突然耳鸣耳聋,多为单侧,耳闷耳胀,或有堵塞感,自声增强,鼓膜轻度潮红及内陷,多伴有头痛、恶寒、发热、口干等,舌苔薄白或薄黄,脉多浮数。 2.肝火上扰证多起病于情绪波动、过度兴奋或郁怒之后,听力突然下降,伴头痛眩晕,面红目赤,口苦咽干,烦躁不宁,大便秘结,小便黄,舌红苔黄,脉弦数。 3.痰火郁结证耳聋耳鸣,起病突然,头昏头重,胸脘痞闷,咳嗽,咯痰黄稠,舌质红,苔黄腻,脉弦滑。 4.气滞血瘀证耳聋突然发生和发展,常在数小时或几天内出现听力严重减退,多为单侧,伴耳鸣和眩晕,舌质暗红或有瘀点,脉细涩。 三.鉴别诊断要点 1.听神经瘤耳聋多发展缓慢,但也有表现突发性耳聋者,内听道X线检查示内听道扩大。而一般暴聋无内听道扩大。 2.梅尼埃病(耳眩晕)起病时伴眩晕的暴聋很难和初次发作的梅尼埃病相鉴别。梅尼埃病初次发作时听力损失一般较轻,多有屡发病史,听力波动较大。暴聋则少有反复发作史,听力损失程度较重。 3.药物中毒性聋发病前有用耳毒性药物史,耳聋为双侧对称性感音神经性聋,由高频向中低频发展,伴耳鸣和眩晕。症状一般在用药中始发,更多在用药后出现,停药并不能立即制止进行。 4.精神性聋(癔聋)也可突然发生耳聋,但多为双侧性全聋。特点是听而不闻,无耳鸣及眩晕,有明显的精神创伤因素。暴聋多为单侧。 四.相关检查 1.外耳道及鼓膜检查除外耵聍、外耳道异物、外耳道肿瘤及中耳疾病。 2.纯音测听检查可确定耳聋的性质和耳聋的程度,有利于疾病的诊断和鉴别诊断。 3.声阻抗测听检查可除外中耳疾病和非器质性聋等,并可估测听阈。 急救处理 一.常规处理 1.暴聋是常见的急症,必须及早发现,及早治疗。 2.避免情绪紧张。 二.辨证救治 1.风热侵袭证 开始多有感冒等先驱表现,起病较速,突然耳鸣耳聋,多为单侧,耳闷耳胀,或有堵塞感,自声增强,鼓膜轻度潮红及内陷,多伴有头痛、恶寒、发热、口干等,舌苔薄白或薄黄,脉多浮数。 [证机概要]风热之邪侵及耳窍,清空之窍遭受蒙蔽。 [治法]疏风清热,散邪通窍。 [处理] (1)方药:桑菊饮合三拗汤为代表方,药用:桑叶、菊花、薄荷、芦根、白芷、麻黄、杏仁、甘草、路路通、防己、菖蒲。 加减法:咳嗽者加桔梗、杏仁以宣肺止咳;咽痛者加牛蒡子、桔梗以利咽止痛。 (2)中成药:芎菊上清丸:6g/次,一日2次。 2.肝火上扰证 多起病于情绪波动、过度兴奋或郁怒之后,听力突然下降,伴头痛眩晕,面红目赤,口苦咽干,烦躁不宁,大便秘结,小便黄,舌红苔黄,脉弦数。 [证机概要]肝火上扰清窍,致耳鸣耳聋。 [治法]清肝泻火,开郁通窍。 [处理] (1)方药:龙胆泻肝汤为代表方,药用:龙胆草、栀子、黄芩、柴胡、木通、车前子、泽泻、石菖蒲、郁金、当归。 加减法:舌干红有裂,苔燥者,加玄参、麦冬以养阴滋液;大便秘结者加大黄、芒硝以泻热通便。 (2)中成药:龙胆泻肝丸:6-9g/次,每日3次。 3.痰火郁结证 耳聋耳鸣,起病突然,头昏头重,胸脘痞闷,咳嗽,咯痰黄稠,舌质红,苔黄腻,脉弦滑。 [证机概要]痰火上壅,蒙蔽清窍。 [治法]清火化痰,开郁通窍。 [处理] (1)方药:清气化痰丸为代表方,药用:陈皮、黄芩、胆南星、半夏、枳实、全瓜蒌、天竺黄、茯苓、竹茹、菖蒲。 加减法:咳嗽痰多者,加杏仁、前胡以化痰止咳;痰火灼阴见口干、舌红有裂者,加石斛、花粉以养阴生津。 (2)中成药:清气化痰丸:6—9g/次,一日2次。橘红丸:1丸/次,一日2次。 4.气滞血瘀证 耳聋突然发生和发展,常在数小时或几天内出现听力严重减退,多为单侧,伴耳鸣和眩晕,舌质暗红或有瘀点,脉细涩。 [证机概要]耳内经气不通,气血失和,瘀阻耳窍。 [治法]活血化瘀,行气通窍。 [处理] (1)方药:通窍活血汤合通气散为代表方,药用:桃仁、红花、赤芍、川芎、归尾、柴胡、制香附、菖蒲、郁金、路路通、丹参。 加减法:气虚者加黄芪、党参、白术;血虚者加熟地、黄精、何首乌;失眠者加炒枣仁、远志以养血安神。 (2)中成药:愈风宁心片:5片/次,每日3次。复方丹参滴丸:10粒/次,每日3次。丹参注射液:30-40ml,用5%葡萄糖注射液或生理盐水500ml稀释后,静脉滴注,每日1次。或用葛根素注射液:400—600mg,用5%的葡萄糖注射液或生理盐水500ml稀释后,静脉滴注,每日1次。或用脉络宁注射液:20ml,用5%葡萄糖注射液或生理盐水500ml稀释后,静脉滴注,每日1次。 (3)其它疗法(适用于各种证型) 针刺:可针刺耳门、听宫、听会、翳风、外关、阳陵泉,用泻法,留针20-30分钟。 穴位注射:用当归注射液或丹参注射液0.5ml注入听宫、翳风、完骨等穴,每天或隔日1次。耳针:取内关、肾俞、肝俞、神门,中等刺激,留针15-20分钟。 鼓膜按摩:以手中指于耳门,轻轻按捺15-30次,每天3次。 滴耳:以鲜菖蒲汁滴耳以通窍。 诊疗权变 暴聋相当于现代医学的突发性耳聋。本病临床病情较急,强调早期发现,早期治疗。治疗愈早预后愈好,发病1周内开始治疗者,80%以上的患者可获痊愈或听力部分恢复。病程超过1个月者,也不应放弃治疗,因为此时病变仍有可能恢复。若延误治疗,会明显影响听力的恢复,若放弃治疗,往往可导致终生耳聋。 中医药治疗本病有较好的疗效,一般采用静脉点滴丹参注射液或葛根素注射液或脉络宁注射液等活血化瘀的中药,同时进行辨证救治,口服汤药,也可配合针灸等治疗。 暴聋患者,若出现颅神经系统症状时,则要考虑脑梗塞的可能。 预防与调护 1.注意防止噪音损伤,避免在噪音或爆震条件下工作和生活。若遇噪音,用手掩耳或把嘴巴张开。 2.加强身体锻炼,增强体质,调适温暖,谨防虚邪贼风侵袭。 3.禁用耳毒性药物。 4.暴聋患者一般精神比较紧张,求愈心切,因此要安慰患者,使其了解疾病的原因。 5.对于重度双侧耳聋患者,要嘱其注意交通安全,并提供必要的生活起居方便。 6.饮食有节,不过饥过饱,减少肥甘酒酪,戒除烟酒等不良嗜好。 古今相关理论 一.关于病名 “暴聋”一病首见于《素问·厥论》:“少阳之厥则暴聋。”由于病因病理之不同,中医文献对耳聋的命名约有十余种多,其中风聋、火聋、厥聋、卒聋、气聋及损伤性聋,均属于暴聋范围。 二.关于病因病机 关于本病的病因病机,《内经》认为与五运六气有关,如《素问·气交变大论》:“岁火太过,炎暑流行,肺金受邪,民病……嗌燥耳聋。”“岁金太过,燥气流行,肝木受邪,……耳无所闻。” 1.风邪致暴聋《诸病源候论·卷二十九》中说:“足少阴肾之经,宗脉之所聚。其气通于耳,其经脉虚,风邪乘之,风人于耳之脉,使经气痞塞不宣,故为风聋。风随气脉行于头脑,则聋而时头痛。” 2.脏气厥逆致暴聋《素问·脏气法时论》首先提出肝气上逆导致耳聋:“肝病者……气逆则头痛,耳聋不聪。”《素问·通评虚实论》也提出:“隔塞闭绝,上下不通,则暴忧之病也。暴厥而聋,偏塞闭不通,内气暴薄也。”这些论点,成为后世医家认识脏气厥逆所致暴聋的基础。 3.火热上扰致暴聋《素问·生气通天论》提出劳役过度,外感暑热可导致煎厥而聋。《素问玄机原病式·卷二》发展了火热致聋的理论,其中包括外感火热之邪、五志化火及肾阴不足、相火上炎等方面。《丹溪心法·卷四》提出了“耳聋皆属于热。”《医学入门·卷四》认为“新聋多热,少阳阳明火多故也。”并将火热致聋分为胃火、胆火、相火三类。 4.气滞血瘀致暴聋早在《备急千金要方·卷六下》、《兰室秘藏·卷上》都有活血化瘀药方治疗耳聋的记载,但明确提出气滞血瘀致暴聋的是《医林改错·上卷》:“两耳通脑,所听之声归于脑,……耳窍通脑之道路中,若有阻滞,故耳实聋。”临床证明,气滞血瘀导致暴聋的病机理论是很有价值的。 三.关于治疗 古代医家根据上述不同的病因病机进行辨证论治。 1.以疏风散热法论治 《外台秘要·卷二十二》“风聋方”一节, 列方剂3首,用药以辛温通窍为主。一些医家偏重于疏风宣肺,并对风寒和风热的证候也有进一步的认识。如《明医指掌·卷八》以防风通圣散治证属风热者,桂香散治证属风寒者。以后疏风清肺法在治疗中更为常用,选方以桑菊饮和银翘散为普遍。 2.以理气降逆法论治 以《丹溪心法·卷四》为先,采用和剂流气饮,以理气通窍药物为多。《世医得效方·卷十》记载了用秘传降气汤加菖蒲治气壅耳聋的方法, 以疏肝行气为主, 配伍化痰除湿,肃肺降气。另有医家从脏气厥逆论治,如《奇效良方·卷五十八》所载通气散、《古今医鉴·卷九》所载通明利气汤,则以行气化痰药为主,配伍清热泻火药。 3.以清热法论治 古代医家着重于脏腑之火的治疗,有苦寒直折者,以当归龙荟丸、龙胆汤、通明利气汤为代表; 有轻清轻散者, 以清胆汤为代表;有泻火通便者,以大黄丸、滚痰丸为代表;有清热利湿者,以抽薪饮、大分清饮为代表。 4.以活血化瘀法论治 早在《备急千金要方·卷六下》就有记载,但作为专门的活血化瘀、行气通窍方剂,则以《兰室秘藏·卷上》的柴胡聪明汤为首。《医林改错·上卷》记载的通窍活血汤和通气散,专治瘀血所致耳聋,对活血化瘀法的发展起了很大作用。 此外,古代医学还记载有外治法,如药物塞耳、药物滴耳、药物熏耳等。针灸治疗为历代所重视,资料也较丰富。 解放后,国内许多学者应用中医和中西医结合的方法对暴聋开展了深入的临床与实验研究,对本病的治疗取得了明显的进展。静脉点滴活血化瘀的中药,如葛根素注射液、丹参注射液、川芎嗪注射液、脉络宁注射液等,并配合病情辨证选用中药,取得较好疗效。 对活血化瘀治疗耳聋的研究,是比较引人注目的,目前已成为治疗耳聋的一种主要方法。最新实验研究表明,一些活血化瘀中药可以改善内耳营养物质的供给和供氧,故这些药物在改善内耳生理、生化功能和促进损伤组织修复上起到重要作用。 不少学者通过临床与实验研究,寻找治疗暴聋的有效药物,如葛根片剂、葛根素注射液等。葛根本属解表药,但用血流图方法可观察到葛根酮有改善高血压动脉硬化患者的脑循环作用,还有轻度促进细胞代谢作用,说明葛根在治疗耳聋时能表现出活血化瘀的作用,而取得较好疗效。 针灸治疗暴聋也是一个重要的方法,临床报道较多,并且取得了较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