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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太阴病脉证并治

辨太阴病脉证并治解析脾病成因与治法,适合中医学习者掌握太阴病辨证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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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说

足太阴有运化水谷精微与输布水湿的功能,与胃为表里,胃司纳而脾司运,脾主湿而胃主燥,脾喜升而胃喜降,脾与胃燥湿相济,升降协调,相辅相成,以共同完成对水谷受纳,运化、吸收及输布的任务。故脾胃同属仓廪之官,脾胃健则气血生化有源,故又为“后天之本”。     太阴脾病的成因有二:一是中阳不足,外受风寒,内伤生冷,太阴本身自病;二是太阳病误下,中伤邪陷,转属太阴,或由阳明病清下太过,损伤脾阳而成。     邪犯太阴,脾阳受损,运化失职,津液不能正常输转,则寒湿停聚,势必影响脾胃升降之机,于是发生腹满时痛,吐利不食等证。这一系列证候都是脾脏虚寒的反映,所以太阴病为脾虚寒证。     太阴病的治疗原则是“当温之”。具体地说,就是温中健脾,祛寒燥湿。     此外,太阴病并不都是里证,也有外兼表证,治当解表的;并不都是虚证,也有属于实证,而治当泄实的。要在具体分析,随证施治。

太阴病纲要

太阴病提纲

【原文】     太陰之為病,腹滿而吐,食不下,自利益甚,時腹自痛。若下之,必胸下結鞕①。(273)          【词解】     ①胸下结硬:胸下即胃脘部,指胃脘部痞结胀硬。     【提要】     太阴虚寒证的辨证提纲。     【释义】     脾主运化、当外受寒邪或内伤生冷,脾阳伤而运化失职,寒湿停滞,胃肠气机不畅,则腹满时痛。脾伤而升降机能失常,浊阴上逆,影响胃气则吐,清阳不升,脾气下陷则利。脾失健运,食入不能运化、势必腹满益甚,因而食不下。所谓自利益甚,是与食不下相较而言,时腹自痛乃是太阴虚寒腹痛的特点,足见仲景审证的精细。证属虚寒,误用下法,则中阳更伤,中气虚而不运,故胸下结硬。本条是脾虚寒证的典型证候,所以为太阴病的审证提纲。不论外感、杂病,只要具有上述证候,就可确诊为太阴虚寒证。     张兼善说:“病自阳经发者,为外感风寒,邪从表入,故太阳先受之也。病自阴经起者,为内伤生冷,饮食过多,故从太阴入也。夫太阴者脾也,以饮食生冷则伤脾,故腹满而吐,食不下,自利不渴,手足自温等证也。”     程扶生说:“此言太阴总证也。太阴之脏为脾,太阴之脉人腹,故腹满时痛吐利,为太阴病也。食邪在腹,则秽行而利减,此寒邪在脏,故自利日益甚也。阳邪所干,则痛而暴烦。此阴邪在腹,故腹时自痛也。盖邪逼于上则吐而食不下,邪逼于下则利甚而腹痛,上下交乱,中洲无主,此但可行温散,设误下之,则在下之邪可去,而上之邪陷矣,故胸下结硬。”     黄仲理说:“太阴之为病,腹满而吐,食不下,自利益甚,时腹自痛,宜理中也。”     《医宗金鉴》说:“太阴脾经也,其脉布胃中,络于嗌,寒邪传于太阴,故腹满,时腹自痛,寒邪循经犯胃,故吐,食不下,此太阴里虚,邪从寒化之证也,当以理中四逆辈温之。”

太阴病欲愈候

【原文】     太陰中風,四肢煩疼,脉陽微陰澀①而長者,為欲愈。(274)          【词解】     ①阳微阴涩:此处的阳指浮,阴指沉。     【提要】     太阴中风的主证与愈候。     【释义】     本条提出了两个问题,一是太阴中风的临床特点“四肢烦疼”,它与太阳表证有别,不伴有发热,也不是周身皆疼。因太阴脾阳素虚,虽然感受了风邪,却无力抗邪于外,故不发热。脾主四肢,四肢为诸阳之本,脾阳与风邪相搏,故四肢烦疼。二是根据脉象推断太阴中风的愈候,太阴外受风邪应当脉浮,脉阳微指浮微,标志着风邪将解,脉阴涩指沉涩,乃脾气虚弱夹有湿邪之征。由涩转长,标志着正气来复,邪去正复,从而断为欲愈。     钱天来说:“四肢烦疼者,言四肢酸疼,而烦扰无措也,盖脾为太阴之脏,而主四肢故也。阳微阴涩者,言轻取之而微,重取之而涩也。脉者,气血伏流之动处也。因邪人太阴,脾气不能散精,肺气不得流经,营阴不利于流行,故阴脉涩也,阳微阴涩,正四肢烦疼之病脉也。”     柯韵伯说:“风为阳邪,四肢为诸阳之本,脾主四肢,阳气衰少,则两阳相搏,故烦疼。脉涩而长,不是并见,涩本病脉,涩而转长,故病始愈耳。风脉本浮,今而微,知风邪当去;涩则少气少血,今而长,则气治,故愈。四肢烦疼,是中风未愈前证,微涩而长,是中风将愈之脉,宜作两截看。”

太阴病本证

【原文】     自利不渴者,屬太陰,以其藏有寒①故也。當温之,宜服四逆輩②。(277)          【词解】     ①藏有寒:藏即脏,指脾脏虚寒。     ②四逆辈:指四逆汤一类方剂。     【提要】     太阴病的主证,病机和治则。     【释义】     太阴病自利的病机为脾阳虚而清气不升,已详于273条。本条更补充出“不渴”,作为辨证的依据。自利不渴,是脾脏有寒的缘故。征之临床,中焦虚寒下利,一般皆无口渴。不但可与里热下利的口渴作鉴别,而且可与少阴病“自利而渴”作鉴别。前者为热邪伤津,后者为肾阳虚不能蒸化津液上达。太阴虚寒下利的治疗原则是“当温之”,但只提出“宜服四逆辈”,却未出主方,这就意味着应灵活选用四逆汤一类方剂,理中汤自应包括在内。因此轻则用理中汤以温中祛寒,重则用四逆汤以补火生土。     《医宗金鉴》说:“凡自利而渴者,里有热,属阳也。若自利不渴,则为里有寒,属阴也。今自利不渴,知为太阴本脏有寒也,故当温之。四逆辈者,指四逆、理中、附子等汤而言也。”     陈亮斯说:“言四逆辈,则理中亦在其中。”     钱天来说:“曰四逆辈而不曰四逆汤者,盖示人以圆活变化之机,量其轻重以为进退,无一定可拟之法也。”

太阴病兼变证

太阴病兼变表证

【原文】     太陰病,脉浮者,可發汗,宜桂枝湯。(276)          【提要】     太阴病兼表证的治法。     【释义】     本条没有说明症状,仅举出脉浮作为发汗的依据。因而引起注家的争论,有的主张是太阴表证,有的主张是兼太阳表证。太阴既然是阴中之至阴,不应当有表证,如果说有,那么,表证的表现是什么?柯氏指出:“当见四肢烦疼等证”,果如柯氏所说,那么,临床上只据脉浮与四肢烦疼,能否诊断为表证呢?由此可见,以兼太阳表证之说为是。因脉不沉而浮,为病机向外,里虚不甚,故可用汗法以解其表。如果里虚甚,或脉象不浮,虽然有表证,亦不可治表,而应先温其里,或温里为主,兼和肌表,如桂枝人参汤。关于本证之用桂枝汤,是     否也是自汗?王肯堂指出:“病在太阳,脉浮无汗,宜麻黄汤。此脉浮当亦无汗,而不言者,谓阴不得有汗,不必言也。不用麻黄汤而用桂枝汤,盖以三阴兼表病者,俱不当大发汗也。须识无汗亦可用桂枝也”。按中寒阳虚禁汗,仲景于《太阳病篇》已经明确交待,肯定不可用麻黄汤。桂枝汤的解肌发汗,是通过调脾胃而和营卫,不同于单纯发汗,所以用于太阴病兼表还是比较适宜的。     恽铁樵说:“此发汗仍是因太阳未罢而汗,必须有太阳症,不得仅据脉浮。须知不当汗而汗能生内寒,在上则呕逆,在下则泄泻,为太阴所忌也。”

太阴病腹痛证

【原文】     本太陽病,醫反下之,因雨腹滿時痛者,屬太陰也,桂枝加芍藥湯主之。大實痛者,桂枝加大黄湯主之。(279)          【提要】     太阳病误下,邪陷太阴的证治。     【释义】     太阳病不当下而误下,故曰“反”。误下伤脾,脾气滞而不运,因而发生腹满时痛,审证求因,得出这是属于太阴,治宜桂枝加芍药汤;如果腹部“大实痛”,又当加人大黄,即桂枝加大黄汤。     本证腹满时痛与提纲中所述的腹满、时腹自痛,虽然都属太阴病,但性质却不全同。前者,不但腹满时痛,而且自利益甚,一派虚寒证象,治疗必须温脾祛寒,宜理中汤;本证没有自利等其他虚寒证,只有脾伤气滞络瘀的腹满时痛,所以治宜桂枝加芍药汤以温阳和络。至于大实痛之加大黄,则取其泻实导滞。     关于本条病机,历来存在着许多争论,主要有两种,一为是否兼有太阳表证之争,二为阴实与阳实之争,我们认为孰是孰非,当联系临床实际,进行客观分析,绝对不应该盲从,也不应调和折衷。     主张兼表的理由有二:一是本证是由太阳病误下而成;二是两方皆为桂枝汤加味。按条文已断定病机“属太阴”,并未提出“表未解”,可见第一个理由不够充分。再则,桂枝汤并不专属于汗剂。即使桂枝汤有发汗解表之作用,但芍药用量倍于桂枝,解表作用怎样发挥?可见第二个理由也是不能成立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许多注家都把桂枝加芍药汤两方作为表里两解之剂呢?这是由桂枝“升举下陷之阳邪”,引伸附会而来,其实是牵强的。     如何看待阴实与阳实之争,我们认为阴实之说比较合理,太阴病固然以虚证为主,但也有实证,正由于属于阴实,所以不用苦寒攻下的三承气汤。如果属于阳实证,就不需再提出“设当行大黄芍药者宜减之”的治禁了。     喻嘉言说:“太阳病之误下,其变皆在胸胁以上,此之误下而腹满时痛,无胸胁等证,则其邪已人阴位,所以属太阴也。仍用桂枝解肌之法以升举阳邪,但倍芍药以收太阴之逆气。”     程郊倩说:“误下太阳而成腹满时痛,太阴之证见矣。然表邪内陷,留滞于太阴,非脏寒病也。仍从桂枝例升举阳邪,但倍芍药以调和之。倘大实而痛,于证似可急下,然阴实而非阳实,仍从桂枝例升举阳邪,但加大黄以破结滞之物。”          【治法】     通阳益脾,活血和络。大实痛者佐人泻实。     【方药】     1.桂枝加芍药汤方     桂枝三两(去皮)芍药六两甘草二两(炙)大枣十二枚(擘)生姜三两(切)     上五味,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去滓。温分三服。本云:桂枝汤,今加芍药。          2.桂枝加大黄汤方     桂枝三两(去皮)大黄二两芍药六两生姜三两(切)甘草二两(炙)大枣十二枚(擘)     上六味,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日三服。     【方义】     桂枝加芍药汤中桂枝合甘草,辛甘通阳;生姜、大枣合甘草,补脾和胃;芍药有收敛与破泄的双重作用,倍用芍药与甘草相伍,既能酸甘益阴,又能活血和络,用于太阴的腹满时痛,的确十分允当。李东垣经验:“腹中夯闷,此非腹胀,乃散而不受,可加芍药收之。”又指出“腹中痛者加甘草、白芍药,稼穑作甘,甘者已也,曲直作酸,酸者甲也,甲已化土,此仲景妙法也。”周岩指出:芍药以木疏土而破结,故为腹痛专药。”对于理解本方的配伍意义均有帮助。至于大实痛,乃腐秽壅滞较甚,故加小量大黄以泄其壅滞。          【参考资料】验案选录     桂枝加大黄汤治疗顽固性荨麻疹,症见通身有大小不等的疙瘩块,搔痒无度,此起彼伏,日夜无宁静时;在发作剧烈时特别怕冷,大便二天一次,燥结难下,用本方加减取得良效。(《江苏中医》1958年第2期)     按所谓顽固性荨麻疹,指使用常规治法疗效不著。本案从发作剧烈时特别怕冷,断为性质属寒。从大便燥结难下,知兼里实。病机符合桂枝加大黄汤证,于是用该方加减,取得良效。这表明运用经方要在抓住病机,不必拘执原文所述的主证。只有这样,才能不断扩大经方的使用范围。          【原文】     太陰為病,脉弱,其人續自便利,設當行①大黄、芍藥者,且减之,以其人胃氣弱,易動故也。(280)          【词解】     ①行:使用的意思。     【提要】     体质素弱者,尅伐药的用量不可太大。     【释义】     本条示人治病投药不仅须辨证论治,还应当因人而异。桂枝加芍药汤与加大黄汤固然是治太阴病腹满时痛与大实痛的主方,但芍药与大黄相伍,毕竟性偏破泄,所以脾气虚弱患者,用量就不可太重,以防损伤正气。本条旨在说明临床用药一定要把患者的体质情况估计在内,不可单据目前证候,而应看到病情的演变趋势,对此,脉诊颇有参考意义。本条就是根据“脉弱”预见到其后有续发下利的可能,因此,提出方中的大黄、芍药应减少用量,避免脾阳更伤而发生其他变证。     总之,临床辨证不可忽视诊脉,必须脉证合参,才能全面认识病情。处方选药不但要符合病机,还要照顾体质,是治病必须因人而异的原则。     钱天来说:“此又承上文而致其反复叮咛之意也。言邪在太阴而脉弱者,其人初虽不便利,至阴邪在里,脾不坚实而续得大便滑利者,设使如上文实痛而当行大黄芍药者,宜比前更减之,何也?以其人阴邪在里,脉弱则胃气亦弱,易于行动故也。大凡人以胃气为本,未可轻易损伤,故虽阳明证中,亦以先硬后溏,未定成硬,恐胃邪未实,而以小承气汤微溏,不令大泄下也。”     汪苓友说:“太阴病者,腹满时痛是也。但腹满痛者,其脉未必尽弱,今者太阴之脉既弱,其人肠胃之气必不能固,其大便必接续自利而通,设于未利之先,当行大黄、芍药者,方中宜减用之,以其人脉弱则胃气亦弱,大便易于动利故也。诊其脏脉可以知府,医人用药可不详慎以保其中州之气乎。或问大黄能伤胃气故宜减,芍药能扶脾阴,何以减之?余答云,脉弱而胃气弱者,弱则气馁不充,仲景以甘温之药能生气,芍药之味酸寒,虽不若大黄之峻,要非气弱者所宜多用,以故减之亦宜。”

太阴病转愈与转属阴阳的辨证

【原文】     傷寒,脉浮而緩,手足自温者,系在太陰①。太陰當發身黄,若小便自利者,不能發黄,至七八日,雖暴煩下利,日十余行,必自止,以脾家實②,腐穢⑧當去故也。(278)          【词解】     ①系在太阴:系,联系之意,即病属太阴。     ②脾家实:此处实字非指邪实,乃是脾阳恢复的意思。     ③腐秽:指肠中腐败秽浊的物质。          【提要】     太阴病转愈的临床表现及其机理。     【释义】     本条自“伤寒,脉浮而缓”至“系在太阴”,为太阴病与太阳病的辨证。脉浮而缓,颇似太阳中风,但无发热、头痛等证,而是手足自温,所以不是太阳病,而是属于太阴。太阴伤寒为什么手足自温?因为脾主四肢,四肢为诸阳之本。太阴为至阴,感受外邪之后未能抗邪于表而为发热,但脾阳尚能布于四末,故手足自温。     自“太阴当发身黄”至“不能发黄”,说明太阴寒湿可能发黄的机理,‘太阴为湿土之脏,感受外邪以后,外寒与里湿相合,寒湿郁滞,影响肝胆疏泄,而致胆汁外溢则发黄。所以说“太阴当发身黄”。如果小便自利,湿邪有下泄之路,不致内郁,则不能发黄。这种发黄属于寒湿,可与《阳明病篇》259条互参。戴元礼说:“是知非特湿热发黄,而寒湿亦发黄也。”有些注家把发黄专属之湿热,是不确当的。     从“至七八日“至“腐秽当去故也”,是言太阴病向愈的表现及其机转。病经七八日,骤然发生烦扰不安,乃正复祛邪,正邪剧争的缘故。接着下利日十余行,则是正胜邪去的反映,因此,为太阴病将向愈的佳兆。由于脾阳恢复,运化正常,清阳能升,浊阴得降,原来滞留于肠中的腐秽物不得停留而向下排出,所以腐秽尽则利自止。这里所说的“脾家实”,指脾阳恢复如常,与“胃家实”为邪实的涵义不同,不可混淆。脾家实,腐秽当去,是机体的自然疗能,切勿误认作病情恶化。然而,怎样才能正确区分脾阳恢复下利与阳虚寒盛下利?必须从整体出发,综合全面病情进行辨证。在烦利的同时,手足温和,精神慧爽,苔腻渐化,才可断定为正复邪去,邪尽则利自止,不需治疗。假使手足厥冷,精神困顿,苔腻不化,则下利为病情恶化,决不会自止。     汪苓友说:“此条系太阴伤寒,自利欲解之证。前阳明篇中,伤寒脉浮而缓云云,至七八日大便硬者,此为转属阳明。今者以脾家实,故虽暴烦,要之腐秽当自利而去,何也?盖太阴病必腹满,腹满者,胃中有物也。胃中水谷之积,既变而为腐秽,则邪应从大小便出,其暴烦者,邪欲泄而正气与之争也。成注云:下利烦躁者死,此为先利而后烦,是正气脱而邪气扰也。兹则先烦后利,是脾家之正气实,故不受邪而与之争,因暴发烦热也。下利日十余行者,邪气随腐秽而得下泄也。以故腐秽去尽,利必自止,而病亦愈。”     李克绍说:“本条下利日十余行,好象太阴里证已现,病情加重,但在下利的同时,伴有暴烦,这就可以断定不是病情加重,而是阳回的吉兆。因为在三阴的阴寒证中,凡是只烦不躁的,都是阳进阴退,没有死证。其所以腹泻频剧,也是脾阳充实,驱寒化湿,有似冰雪在阳光下消融,所以利后,患者亦必精神慧爽,周身轻松,与阴盛阳衰的虚寒下利是不同的。”          【原文】     傷寒脉浮而緩,手足自温者,是為系在太陰。太陰者,身當發黄,若小便自利者,不能發黄。至七八日,大便鞕者,為陽明病也。(187)          【提要】     太阴转属阳明的临床特征。     【释义】     本条原载于《阳明病篇》,因内容与278条大部相同,只是末尾略异,特转录于此,以资鉴别,并通过比较说明太阴病与阳明病相互转化的关系。太阴与阳明同属中土,但一属阳土主燥,一属阴土主湿。太阴与阳明同为里证,但一为里热实证,一为里虚寒证。燥湿可以互化,寒热可以演变,虚实可以转换。太阴病当脾阳恢复时,除了发生暴烦下利向愈的机转以外,常可由湿化燥,由寒变热,由虚转实,由阴出阳,形成阳明病。太阴病转变为阳明病的主要标志是“大便硬”,所以说“大便硬者,此为阳明病也。”所谓“大便硬”,乃是举出显而易见的一端为例,用作审证要点,其他证候,自可以此推类,一隅三反。     喻嘉言说:“此太阴转属阳明府证也。脉浮而缓,本为表证,然无发热恶寒外候,而手足自温者,是邪已去表而人里,其脉之浮缓,又是邪在太阴,以脾脉主缓故也。邪人太阴,势必蒸湿为黄,若小便自利,则湿行而发黄可免;但脾湿既行,胃益干燥,胃燥则大便必硬,因复转为阳明内实,而成可下之证也。”

太阴篇小结

太阴病的性质为脾虚寒证。太阴病的原因是:脾阳素虚,外受风寒、内伤生冷、或脾虚不运而寒湿内生;或因阳经病误治转属。     太阴病虚寒本证为腹满时痛,吐利,食不下,口不渴,脉弱等。治宜温阳健脾燥湿,可用四逆、理中等方剂,禁用苦寒攻下。     太阴病变证为脾气损伤,脾络不和,腐秽凝滞,可发生腹满时痛或大实痛,治当温阳益脾,和络导滞,可用桂枝加芍药汤或桂枝加大黄汤。但当注意患者素质。如果脉弱,表明脾气素虚,胃弱易动,则大黄芍药应当酌减用量。     太阴病脾气恢复,发生暴烦下利,为向愈之兆,腐秽尽则利必自止。     太阴病寒湿郁滞,可发生黄疸;太阴病大便硬可转属阳明。